沈玉宏见两人如石化似,好没趣儿,便丢开手,和李修两兄弟呼啸而去。
剩下两人不尴不尬,林碧玉眼泪流不停,何江软语道:「妹妹放心,今日的事我决不和人说。」碧玉抽泣道:「沈哥哥往日待我好好的,今儿怎的欺负我?」
何江默然,心中想道:「张二和梅香如此行事,沈玉宏亦强我和碧玉儿如此,不知此事是苦也?是乐也?我见张二一脸舒畅,该是乐事。」他偷眼林碧玉,见她形容虽小,却也肌肤赛雪,意态娇憨,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我何不和妹妹干一番那事,也得些趣儿。」思罢,言道:「沈哥哥不是欺负我们,他教我们做新游戏。」
林碧玉呐呐道:「什么新游戏?这样地凶。」何江笑道:「『官兵抓强盗』不是一样凶?」碧玉点头。
何江拉着碧玉的手,道:「刚刚李哥哥有没抓痛你?」碧玉摇摇头。何江又用衣袖帮她拭泪,柔声道:「那何哥哥的嘴唇软不软?」碧玉破涕而笑:「软。」何江又笑道:「林妹妹想不想再吃一次?」碧玉迟疑不答。何江诱道:「何哥哥嘴里还有核桃糕,你不想吃吃吗?」碧玉看看地上踩得稀烂的糕点,泪又涌出。何江哄了又哄才让她止住泪。
何江引林碧玉出后院,到东邻弃置的房子里。房屋的主人洪朝奉一家大小嫌书馆太吵闹,搬出家具伙什到别条街巷生活。
何江骗道:「林妹妹吃吃看何哥哥的嘴。」林碧玉认真地吃将起来,惹得他那小尘柄翘起,戳得碧玉说:「哥哥为何揣小棍子在身上?」何江忍笑道:「妹妹要不要看看?」解开裤带,教她摸小尘柄。
林碧玉惊道:「哥哥的小棍子是长在身上的?」小手上下摩弄如小指大的尘柄,好奇问:「怎的我没有这小棍?」
何江假意道:「妹妹真没有?我不信,让我瞧过。」便解下她的裤带,露出那如唇瓣般的下体,粉嫩可爱,思忤道:「我若插进去不知滋味如何?」遂假意惊奇道:「妹妹果真没有呢!好奇怪呀!」
何江蹲下身抚摸那碧玉的私处,又掰开来看,看得他小腹发烫,小阳具蓄势待发。小碧玉年才九龄,未晓人事,只启樱唇问:「何哥哥,你在做什么?」何江不答,只亲吻她的小穴,伸出舌头舔得小碧玉直讨饶:「别挠人家痒痒嘛。哥哥不要舔嘛。」小碧玉兀自笑出来。何江无奈停下来,看她天真无邪,叹气道:「傻妹妹。」碧玉不服气,辩道:「人家才不傻,先生说我若生为男子,必大有作为呢。」生气的模样俏丽非常。
何江又性起,抱住她亲嘴,舌头乱顶,交换津液,只觉她的津液甘甜馨香,吃之不够,一手搂她,一手轻摸慢捏她下面的唇儿。林碧玉禁不住又咯吱笑出来,何江大为扫兴,瞅了下自己硬挺挺的小阳具,说道:「妹妹帮哥哥亲下小棍子,好不好?」
「为什么?这小棍子怪模怪样的,我不喜欢它。」林碧玉娇嗔道。
「刚刚何哥哥亲你的下面,所以你也要亲我的下面。」何江耍赖道。
小碧玉只好亲那小尘柄,道:「哥哥,你的小棍子好硬呀。」何江喘气道:「妹妹,舔舔我的小棍子。」小碧玉吐出丁香小舌,像舔糖似的舔起何江的阴茎。何江哼哼的呻吟,下腹火烧火燎的,求道:「亲亲妹妹,含含我的肉棍,哥哥就是死也甘愿。」碧玉见他讲得肉麻,笑着张口含入他的阴茎,杏眼内仍一派纯真。何江按着她的头一进一出的套弄自己的阳具,她嘴巴小小的,口内软软的,弄得何江爽快无比。抽弄了一会,碧玉抬头道:「何哥哥,我嘴巴好酸,我不要含了。」何江拉她贴身站立,道:「那让你下面那嘴儿含会儿。」将那坚挺的小阴茎插入林碧玉的小穴。因那阴茎小小的,还未长成,林碧玉也不觉痛。何江抽插了几十下,便射出精来。
(3)鸳鸯观鸳鸯
碧玉叫道:「何哥哥怎么尿在我里面?」何江紧搂她,甚是肉紧,恨不能挤进肉里,温语道:「林妹妹真是可爱,何哥哥爱你得紧呢。」碧玉亦道:「我也爱何哥哥呢。」何江又道:「日后要常和何哥哥玩这个游戏哦。」碧玉觉无大碍,含笑道:「好。」又说:「那我们也要和舒姐姐玩,好不好?」何江忙道:「使不得,使不得。」碧玉杏眼圆瞪:「为何?」舒重香与何江同年,皆十一岁,是徐秀才妹妹的二女儿,恐她知此不堪事,告诉家人,故道:「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而且只能两个人玩。」
林碧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自此,一个月中倒有三四日何江引林碧玉到空屋或某无人处干那事。有时何江偷来父亲收藏的春宫画,与小碧玉学来戏耍;有时拿淫书教小碧玉讲些淫词浪语。干了七八回那事后,林碧玉渐得趣,每每无人处缠住何江搂搂抱抱,亲嘴戏舌,无所不至。
数来两人贴肉相亲已有三四个月,恰这时,林碧玉的爹爹林朝英在京城卖完货物,沿路又买些土仪回城贩售,算来赚了五、六千贯。林朝英大喜,重赏了跟去的两个男仆,放他们与家人团聚。林朝英外出后,张氏带男仆的妻子过活,再雇长工做些粗活。张氏把家持务,井井有条,何曾想到小碧玉和同窗做下苟且之事。
林朝英已年余未归,现见张氏立性贞洁,女儿又出落得花朵儿似的,颇心喜。
林朝英一表人材,风流标致,那物事大,本钱够,常惹得开客栈的妇人或久旷的寡妇贴钱也要会他一会。他的浑家张氏也有十分颜色,青年夫妇久未相逢,自然你贪我爱,想碧玉儿年幼,不晓那事,未免失于检点,不避她耳目。
一日饭后,林朝英抱张余儿上榻,把尺来长粗大的阳物插进她的穴内大弄,抽送几百来下,余儿的骚水不知流了多少,口中呀呀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