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怜道:「不是,你不是在做梦。」
碧玉道:「你去哀求爹爹让我嫁你罢,我,我,我……」声声娇泣,宛若莺啼。
那人抚着她一头早已散乱的光滑的浓密青丝,心道:「世间还有这等痴心的人,可恨我不是她心上的那一个,不然我纵是粉身碎骨亦要娶她。真是痴得可怜可爱。」遂道:「你和我走罢。」
碧玉的泪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了那人的胸膛,道:「你去求爹爹罢,你去求爹爹罢,……」那人复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绝望的呢喃,哄道:「好,我去求你爹爹,我去求你爹爹。别哭了,哭得我心儿都碎了。」
那人一寸一寸地亲她娇嫩的肌肤,有若珍宝般,亲到她的那条缝儿,吐了舌儿,放入那香香的鲜嫩无比的穴内抽插。碧玉熬不得,花心痒痒的,玉腿夹着他的头,细腰乱拱,喘道:「哥哥莫舔了,快插进来吧。」
那人闻言举起那粗壮的阳具,连操数千下,着实大弄,碧玉儿丢了又丢,昏了三五回,那人才射精在她穴里。
(22)金屋藏娇娥(1)
醒来时,天已大亮。
床的另一边没有人,林碧玉想道:「昨夜可是在梦中,兴哥哥到哪里去了?」只是穴内粘粘涩涩的,是干穴后的痕迹。又想道:「哥哥可是回城中求爹爹去了?」欲起身梳洗,见身上着了小衣,床帐被子都变了个模样和花色,掀开床帐一看,房内的间隔摆设也不同,大惊失色道:「这是什么所在?我不是在六平庵里吗?」急得鞋儿也不穿,哭喊起来:「四儿!四儿!!」
喊了十几声,也不见有人答应,推那门儿又推不开,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疑心是母亲发现了她和兴哥的事,把她关了起来,捶着门喊道:「娘!娘!开门!开门啊!」
门吱呀地开了,门外的是个老婆子,她笑道:「小娘子睡得可好?」搀林碧玉坐下。
林碧玉止住哭,哽咽着问道:「嬷嬷,我娘呢?」
嬷嬷道:「小娘子是何家家眷?家住何方?」
林碧玉讶道:「不是我娘把我关在这儿吗?」
婆子道:「我不认识小娘子,更不认识小娘子的娘亲。」絮絮叨叨地告诉林碧玉,说有个男子把她拐了来卖给陆小官人做妾,只因家里大娘子厉害,会作贱人,故把她养在这;又说陆小官人如何的标致,如何的有钱钞,如何的富贵。
林碧玉只不答言,想道:「难道是兴哥哥把我卖给了那什么陆小官人?不会的!兴哥哥不会如此做的!他还应承我向爹爹求亲,怎么会将我卖了?可是昨晚和我做下那事的分明是他,醒来就在这了,不是他又是谁?」当下心如刀绞,反不哭了,只脸色发白的呆坐着,任婆子说个不停嘴。
那婆子见她不作声,只当被说动了,出去端梳洗的家伙进来给她梳洗。
林碧玉借空走出房门外,入目的景物皆陌生,院内花木扶疏,分花间柳,幽雅别致。林碧玉无心欣赏,慌不择路地快步走,奈何鞋弓脚小走不快,在回廊的转角处便撞上了那婆子。
婆子端着盆,道:「小娘子要往哪去?」
林碧玉求道:「嬷嬷,放我走吧!我是有名有姓的好人家的女儿,城中开南北杂货铺的林朝英是我爹爹。您要是放我走,我爹爹决不会亏待您老人家的。我爹爹只得我一个女儿,您老要什么他都会应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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