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敏一头亲嘴,一头拨弄她那无毛的妙处,直弄到小缝滑溜湿润,方解开自个儿的衣裳,现出那三寸来长的挺硬阳物。林碧玉只紧闭双眼不理会,暗恨自己:「那贼囚挑弄我我也流出水来,我不爱他我也会这样,想来我不过是个淫妇!」心中越发悲苦,一面想,一面又滚下珠泪来。沈玉宏见林碧玉哭,伸过手替她拭泪,心疼道:「别哭了,哭得我心儿都碎了。」
林碧玉听了这话,不觉怔住,回思了一番:「这话我似曾听过,莫非在庵里和我干事的不是兴哥哥,而是沈家哥哥?那说我是被拐子卖来这也必是哄我的!定是他们拐我来这,想长期欺占,怕我不依,所以编一套话儿来骗我!又说爹爹娘娘不派人来寻我,必也是假的!爹娘在家不知怎样心急,怎样啼哭了?」又气又恨又喜又悲又苦,百感交集,呜咽起来。
陆敏不晓得沈玉宏那句情话泄了机关,见林碧玉哭得泪人儿似的,也甚没趣,扫兴道:「莫哭了,我是爱你得紧方如此,你既不愿,我现在也不强求,待你想转了再和我做罢。」说罢,拿了外衫盖在她身上,又道:「你我外貌相当,想来我也配得起你,你被拐子卖了给我,我定会对你好好的,过两日我再来罢。」一面说,一面穿上衣裳,对沈玉宏说道:「小沈,咱们走。」
过了会儿,婆子来服侍林碧玉穿好衣服,扭了巾子给她洗脸醒酒,又扶她回房睡下。
林碧玉神思倦怠,一会儿听爹爹骂道:「我没有你这个淫奔的女儿!你辱我门风,坏我姓名!你敢回来我就打死你!」一会儿听娘娘哭道:「你到底在哪?我和你爹爹找不着你,娘哭得眼睛都瞎了!」一会儿听沈玉宏哄道:「别哭了,哭得我心儿都碎了。」一会儿听陆敏笑道:「哭什么?不是流出浪水了吗?还装什么贞女?」一会儿听萧兴哥斥道:「满口情情爱爱,展眼还不是在别人身下浪叫,你莫要来缠我,连是不是在我身下都分不清!」一会儿听萧春兰说道:「你爹爹把古董儿给了韩爱姐做私体已,怕你娘责怪,却诬赖我和哥哥偷盗,你也不替我们求求情儿,枉我还当你是好姐妹!」
那婆子进房时见林碧玉左翻右腾,口中喊道:「我没有!我没有!」知她魇住了,忙推醒她,道:「小娘子,天亮了,醒醒。」
林碧玉头痛欲裂,一摸枕头,整个枕儿早被泪浸得湿凉。
林碧玉心惊胆战地过这两日,想要逃走,却被李嬷嬷时时紧跟,步步不离,只能暗自垂泪:「总不能死在这,要是死在这儿,爹娘只当我与人私奔。纵是死,也要死在家里,做个明白鬼。」
这日,陆敏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裳坐在林碧玉房内,林碧玉用完饭回房一见他,腿软了一半,心儿七上八下的咚咚的跳,又见他脸上堆笑,一旁的李嬷嬷架着她胳膊肘儿福了福身,便关门退下,余两人在房内。
(26)金屋藏娇娥(5)
林碧玉僵立在那,陆敏喝了口茶,笑道:「怎么见我就像鼠儿见了猫似的?」林碧玉更一动不敢动,就怕他扑上身来。
陆敏又笑道:「小娘子莫怕,若你不欢喜,我不会强求你的。我今日来不过是和小娘子聊聊天。」遂指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林碧玉过来坐。
林碧玉怕他上来搀扶,慌忙去坐下,低眉睑目不出声。
陆敏道:「真是个小东西,怕成这个样子。」见她两眼微红,娇娇怯怯的,放下茶杯笑道:「哭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在家闷得慌,找你陪我说说话儿。」
林碧玉见他说话和蔼,慢言试探道:「小官人想说什么?」
陆敏本不期望林碧玉答言,大喜道:「随便小娘子想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一口气灌下半杯热茶,又手舞足蹈道:「只要小娘子理一理我,便是我的福气哩。」瞥见林碧玉张大杏眼看着自己,模样可人,恨不能抱入怀里摩挲揉摸一番,又不敢造次,怕唐突那绝色佳人,整颜道:「小娘子喜欢什么吃食?什么小玩意儿?我给小娘子弄来。」
林碧玉见他如此,又细声细气地试道:「我想吃我娘娘做的八宝鸭。」
陆敏更喜道:「我让厨子做去!」说罢,抬脚要往门口走去。林碧玉止住他道:「小官人……」陆敏忙回头道:「还要吃些什么?我嘱厨子一并做去。」
林碧玉道:「不想吃什么了。」眼圈一红,对陆小官人泫泫欲泣道:「小官人,我只想吃娘娘做的八宝鸭。」
陆敏为难道:「这个我却弄不来。」
林碧玉哭道:「娘娘只得我一个女儿,找不着我不知哭得什么样儿了。」粉脸如雨中的牡丹,滴水欲坠,陆敏情难自禁,遍身寻不到帕子,想起换新衣裳时丢在家中,手脚无措,道:「莫哭,莫哭,小娘子莫哭。」林碧玉泣道:「我明了小官人真心爱恋我,又何其忍心让我背上无媒苟合淫奔的罪名?」跪下道:「若小官人真心顾念我,想做长久夫妻,千祈小官人上门提亲,我愿为小星常伴小官人左右。」
陆敏要扶不敢扶,只好同跪在地道:「我原本是想上门提亲,小沈却说你和生药铺的何家订了亲,你爹爹万万不会放着正头夫妻不要,让你做我的小妾,我也是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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