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刚才……差点被你害死!”我瞪着杜青曼道:“警察让这些人黑吃黑,你不懂吗?”
“那怎么办?”
我呼呼喘着气,又往那波人偷瞄了一眼。看样子又是一场无法控制的恶斗……怎么办?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名字,我迅速拿出手机,丝毫不顾粘在屏幕上湿滑的汗液。
“阿……阿……阿……!”
“你阿什么?”杜青曼问。
“阿达……阿达默……”我颤抖的手往下拉着屏幕,立刻拨了出去:“阿达默!”
“;兄弟,你好!”
“阿达默,你在哪里?”我问:“力力……那什么……力牙,在雷堡警察局!你你你……你现在没在喝酒吧?救救我们……”
“别慌,”阿达默说道:“别慌,你讲。”
“他们不讲理……我们讲理……”
“噢。我也知道他们不讲理。”阿达默说:“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他们不讲理。那是两年前一个飘雪的冬天,在法国南部一个小城市的时候……”
“停下!”我吼了起来,这是生平第一次对黑社会的用命令语句:“能不能来雷堡警察局?我知道你是……我知道您是左……左拉达斯的人。”
阿达默笑了笑:“你说。”
“力牙的那帮人,正在打,不是,正在搞我们!”我又往外头看看:“他们马上就杀过来了!谢谢!”
阿达默沉默了半会儿:“这样吧,10分钟,我们几个兄弟刚好离雷堡不远,拐个弯就到了。”
“好,太好了!快快!谢谢!谢谢!!”
十分钟的光景,说快不快,说慢极慢。
听外头的打打杀杀声音逐渐减弱了下来,我这才探出头。小杰这波年轻人已经跑了大部分,而刚才那脸上纹着刺青的男人却还带着几个人,蹲在奄奄一息的小杰旁边,似乎在说点儿什么。
正在这个当口,一辆黑色的车“吱呀”一声停在了路的另一边。
从黑色的车上陆续下来五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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