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话,我叫你爸爸。”
“大贵,说实在的,你这么多年,你也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乱。我就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不要见怪,我也没有办法。你的女人,交给我,我偷偷帮你打听,这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说出去,啊。”
“我知道,我不怪你。她叫李文玲,白果镇人。她应该回白果去了,不知她还在不在。”大贵低下头,用衣袖擦着眼睛。他说起她,很伤心,很痛心。
“好,等我的消息。照片你拿着,我记住了。”队长再一次看了看照片,然后递给大贵。
“你记住了?”
“我,是谁呀,我看过的漂亮女人,是过眼不忘。你放心。”
“队长,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你这狗日的,一切照旧,再疯。事要做,听见了吗?”
“嗯。”
“干活去,我走了。”
“慢走。”大贵第一次很有礼节的和队长说话。
(bp;“狗日的,那学来的?”队长回头惊奇地看着大贵。
“那次,场里领导晚上在你家吃完饭后,他们走,你不也是这样说的。”
“我怎么没看到你,你这狗日的在什么地方?”
“我在你家拐角的柴堆里呆着,我看见陈秀送酒到你家。”
队长猛地一惊,停住脚步。那天他趁机摸了陈秀的胸脯,这狗日的不是全看到。
“狗日的,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你抱着陈秀,摸她的这里。”大贵边说边比划。
“狗日的,那不能说,不能说。要这样。”队长在脖子上比划着,这可是要受处分的,要批斗的事。
“我知道,就我一个人知道。我只是说说。你放心,我什么也没看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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