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李小男没计较太多。
“刘继，72岁，2017年2月17日08时24分死亡，死因，病死。是你本人吧。”苏三省站在手术台前说。
“是。”
没等苏三省再说些什么，就被门外嘈杂的声音打断。
“我的父亲好好交到你们手里，现在呢？”
“我不管，你们这是医疗事故，我要报警！”
“你们这些医生草菅人命，我打死你们！”
外面玻璃声和争执声令苏三省皱眉。
“让你见笑了，实在抱歉。”老人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他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孩子们之所以这么激动，无非是为了他的财产和高额的退休金，并不是关心他。
“啊！小男！”
苏三省本想不去理会，直接走，但是听见那道女声，生生停下脚步。他记得这是徐碧城的声音，而徐碧城和李小男是同事。
“请等我一下。”他对亡者说，然后穿过门。
徐碧城正扶着李小男，几个医生和护士拦着闹事的三人。
李小男摸摸后脑勺，手上粘上有些许血迹。
徐碧城有些慌乱：“小男，你怎么样了？”
“没事，磕到了。”李小男拜拜手，“待会处理就行，先顾好病人家属。”
苏三省看着李小男手上的血，觉得无比刺目，他想过去但想到地狱使者的特殊，只好作罢。他转头紧盯着那三个人，牢牢记住他们的样子，离去。
茶屋
“喝下后，你将忘却前世的记忆。”苏三省说。
男人二话不说，端起杯子喝下。
“你是我见过最干脆的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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