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没关系的,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就好了。”扑进父亲怀中,童妍葳什么也不管地哭个痛快。
曾经失去过,才懂得拥有的可贵!
现在的她宁可失去所有头衔,什么童家大小姐、什么钢琴神童,一切的一切她都可以不要,只要她的爸爸好好的活着、好好陪在身边,这样就够了。
像个小女孩撒娇哭着,童妍葳告诉自己要永远记着这一刻,她再也不要失去爸爸了。
“董事长,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赶回台北处理后续的事情了。”
“好,记着我交代过你的,只要能保住童家原来的品牌,保住员工的权益,不管对方提出什么条件,都答应吧。”
“是,我会遵照办理。”顾特助应允父亲的提醒后匆忙离开了。
“爸,您……”从那些话中,童妍葳感受些许不寻常。
“唉,爸爸想开了。”叹口气,童震雄娓娓道来:“辛苦了大半辈子,爸爸也累了,既然有人愿意接受,我也不想再恋栈。以后我就留在这小禅院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清优日子,其实这才是最奢侈的生活。”
“谁要接手?”
“威远。”童震雄看了女儿一看,哀沉道:“真想不到邢力宇会教出那样的儿子!其实邢权宙本很不错,可惜个太冲动急躁。这些日子,他为难你了?”
为难?她心口一窒,又酸又痛。
邢权宙不仅是为难了她,更多时候他也在为难很多无辜的人,包括他自己。
“他……”
提起他,千头万绪在童妍葳口涌动,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思索半晌,她小心开口:“爸,他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唉,冤孽啊!”问题一出,童震雄怔忡了好久,仿佛陷落过往的记忆中,他眯起眼想着,忍不住地叹气又摇头。
“爸,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童妍葳最想听到父亲的说法,她压根儿不信邢权宙对父亲的指控。
“这……唉,事情很复杂,不是一时半刻说得清楚的,邢权宙那小子只知道整件事情的一小部分而已。”
“什么叫一小部分?”童妍葳有听没有懂,追问:“爸爸到底认不认识邢权宙的母亲?听说叫云荷?”
“云荷。”提起这名字,童震雄表情更显哀凄了,低吟:“唉,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那么,您跟那位云荷女士,是真的有……”童妍葳急切想知道,这是她最疑惑的问题。
“好了好了。”拍拍女儿肩膀,童震雄温柔道:“让爸爸清静一下,以后有机会再仔细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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