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就这么白白被欺负了!
想到贺渊做完这一切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掉,她更加恨得牙关紧咬,这个男人,一定不能轻饶他。
到底怎么个不轻饶法她还没想好对策,可贺渊这一走,居然离谱到消失便是整整三天!
萧潇的怒气就像膨胀的气球,已经到了要爆炸的临界点,偏偏无处发作,她恨得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像只发怒的小兽。
这么小的一间公寓,好像哪里都充斥着那混蛋的气息!
她郁卒地将窗户全都打开,看到沙发之后又觉得脸热,干脆怒气冲冲地跑过去把沙发套全退下来扔进垃圾桶。
可即便如此,还是觉得非常不爽。
人都是如此,如果有人做坏事激怒了自己,当然是希望能在他身上找到发泄的渠道。可贺渊一消失,萧潇连找他报复的机会都没有!
太坏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东西可以全都换掉,可换房子,她暂时还没那么大的能力。刚好茶几上还散落着一本杂志,萧潇记得以前有个贺渊的专访,拿起来粗暴地找到那一页,先是咬牙切齿地看了一会,接着折身回房找了几根针出来。
这时候她便无比期望自己能懂些巫蛊之术一类,这样就能为民除害,首先就要让他那作恶的玩意儿彻底地硬不起来!
她每扎一针就恶劣地诅咒对方一句,心里的郁气稍稍松懈一点,可还是觉得不舒坦。
做了一阵类似发泄的幼稚举动之后,萧潇颓然地倒在地毯上。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来不及仔细整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下一秒就被贺渊给推进了地狱。唯一确定的就是和钟临泽真的过去了,即使这个男人离婚再出现在她面前,他们之间那些称之为阻碍的东西全都消失,可她依旧没想过和这男人再在一起。
说到底,那次之后她便确定这人并非良人。
哪怕没有贺渊的算计,或许她和钟临泽也是要走到那种结局的,或者没有贺渊,她的结局会更惨。
结婚之后再被甩掉,那就是另一种人生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将贺渊摆在了救世主的角度,她心底又是一阵恶寒,不管过去如何,至少那晚他做的事都不可原谅!
贺渊其实也真是冤枉了,大清早接到了的电话,总公司急召,谁知道这一去就是三天,等他忙完回来就直接去了萧潇办公室。
想着那女人此刻该有的脸色,他心底也免不了忐忑难安,毕竟是自己心急了,哪怕对方要杀要剐,也不能让她再憋出一肚子火来。
门板推开里边却空空如也,根本没见那人的身影,想想那晚,似乎自己有些不知节制了。
恐怕这会萧潇那小暴脾气已然是气到不行,贺渊没再耽搁,直接开了车就去她家。
路上给她去了电话还是关机,他出差的时候也打过好几次,开始是想给她机会冷静下,现在看来,光是让她自己沉淀似乎不太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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