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贺渊和钟临泽走的很近,这种公子哥没什么真本事,每日纸醉金迷,学校没正经去过几次,夜总会倒是天天去报道。
钟临泽的生活很混乱,泡吧、大麻、性,他们混在一起的人除了贺渊别的几乎都碰这些玩意。
贺渊倒不是洁身自好,只是自律,或者说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如果没有副好身体,拿什么和别人争和别人斗?
看着昏暗包厢里一派糜烂的场景,他眼里闪过一丝怨愤。上天就是如此不公,这些人,凭什么拥有健康和权势?不过是一群毫无贡献毫无存在价值的渣宰罢了。
贺渊离钟临泽最近,钟临泽怀里搂着个半裸的女人,手已经探进她腿间揉捏着。此时有人靠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打趣:“我看你和你们学校那丫头打的火热,尝过没有,够不够味?”
贺渊端着酒杯,只浅浅地抿了一口,听到钟临泽低笑着说:“死丫头跟我装纯,到现在才亲过几次,不过不担心,早晚的事。”
凑过来八卦的那位贺渊也认识,是圈里出了名的烂人,家里有点钱,什么都敢玩。他直觉觉得这人提起萧潇有些不怀好意,果然马上就听他色眯眯地开口:“要不带出来一起玩?”
钟临泽斜眼瞟他,嘴角带笑:“你他妈早惦记上了吧?”
那人呵呵笑着:“怎么,舍不得?”
钟临泽嗤了一声:“当我真打算娶她啊?有什么舍不得的……”
贺渊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其实仔细说起来这件事究竟同他有什么关系呢?贺渊现在回想起来依旧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不知道良知到底为何物了,可是偏偏在萧潇的事情上,他似乎本能地存有那么一点点良善。
钟临泽当真不是说说而已,甚至开始认真筹划这件事,萧潇一无所知,那时候这丫头真的单纯极了,或许还未见识过人心有多险恶,所以对钟临泽真是信任到了极点。
钟临泽让她做什么,便乖乖地听话。
那天贺渊一直记得,想忘都忘不掉,天有些冷,灰蒙蒙的好像即将迎来一场暴雨。钟临泽像往常一样约了萧潇出去,下了药的咖啡,摄影机,酒店,一切就绪。
贺渊那天并没有参与,钟临泽等待的关头他就离开了。离开这一路他不记得自己都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居然将车开到了萧潇学校附近。
车停在校门口,脑子里一直回想的都是记忆里福利院的一幕幕,那时候那个小小的福利院几乎成了他心中的圣地,那里的一切都是干净而纯粹的,孩子们可以为了一块小小的蛋糕而欣喜若狂,这样的对比之下,他才不会觉得自己可怜……
或许因为这层关系,所以他对萧潇总是有种非常奇怪的情感,好像她也是纯粹而干净的。
从回忆里抽身,他一眼就瞧见萧潇从校门口走出来,她似乎同室友一起,说说笑笑地,颊边还带着未退的笑意。身上是简单的白色衬衫牛仔裤,样子单纯的好像从文艺片里走出来的清纯少女,他的脑子在顷刻间好像当机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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