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吹完,停留一瞬,又从头吹起,反反复复,越吹越是支离破碎。
“大卫,大卫,我们……求你……”相荣手贴着门,面孔也贴住门,眼泪也贴住门,慢慢跌坐在地……
“哪里来的箫声?”自有耳朵尖尖的客人,似有若无听了,就嘀咕一句。
“啊哟,萧史乘龙,弄玉相许,正一段佳话,想来,是新郎官情挑新娘子呢。”所谓心直口快,舌头一滑,无根的话说出来只做真事。
“是极是极”、“对极对极”、“妙极妙极”、“天造地设”、“羡煞旁人”、“男才女貌”……人云亦云,越发往伧俗里附和起来。
多少连音色也分不清、眼色也看不明的芸芸众生,最好拊掌笑着,硬生生将绝色天人分拆,编排折煞到失色落凡尘。
作者有话要说:
☆、第77章
一切的一切,依旧不可变改地进行着。
你为我受苦,我为你受苦,是否就应该甘之如饴……
明白许多道理,可是还是苦啊。
我们只是写作人,不是演员,不是影帝,爱到虽百死而犹未悔,如何装扮作好朋友而已?
可是婚礼一道道规程演出来,无人识穿。
观礼女宾,一半为大卫娶旁人失落,一半为发现了覃相荣欣喜。
那说不出的郁郁的英俊,如同电影中的小李探花般叫人沉迷,小覃相公,你何时有空来探一探花?
都想问,又都不敢问。
连男宾们,也一一服气。
大卫和相荣这对文坛双生子,由不得你不爱,由不得你不服。
我偏偏不爱。新娘子冷冷自头纱里看了相对而立的两人,因着接近,看得到他们眼中残余一两分遮不住的凄苦与痛楚,于是温柔应道:“我愿意。”
礼成了,覃相荣近乎虚脱,背后全是冷汗,只有自己知晓。
大卫的眼睛分明在问住自己:相荣,你说啊,你说那主持婚礼的小神父,是不是爱上了女人?不对,不是女人,是男子,更加罪大恶极、其心可诛了。覃相荣,你可是爱着新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