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听得到冥冥中的问话,覃相荣,这样的痴人怨侣,你给他们怎样结局?他们的命数,可全在你起笔落笔之间了。
“阿中。”相荣沉了脸,闭了闭眼眸,“我写。”
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人,能如大卫般了解相荣的文心,所谓知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83章
湄南河水浊兮,往事隐之无痕迹。
相荣的小说写足一年,一经出版,震动文坛。翌年文昌奖评选,这部书毫无争议地入围,几乎所有的书评人都认为获奖无半点悬念。
颁奖礼设在圣诞节前两日,地点兜兜转转,又回到曼谷来。
长长窄窄小小木船,船头风送湿热气息,相荣屈膝坐在船里,同华裔的船家谈天。
“您看,对岸那一处并立的高塔,就是郑王庙了。嘿,说起来,这位郑王还是咱们华人呐,了不起。”船家指住金色夕阳下宏伟的剪影,满面与有荣焉。
“我知道的,十年前,我来过曼谷,在湄南河上坐船,远眺郑王庙……”手不自觉地往前一揽,好似身前还坐着一个人。
恍然间惶然间,白色衬衣、头发稍长的少年,自己环住他,他的发丝,拂在自己面上,转头一笑:相荣,重蹈暹罗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都是虚空,都是捕风……熏风送来寺庙里僧侣的歌吟,相荣假作怕晒,用草帽盖住头脸,什么都在发着烫,肌肤、泪水、晚霞,只有心越发地凉。
这里的时光太慢了,人又太懒,于是什么也没有变。
换了正装,和姜四少一同到礼堂才发现,还是那一处,连装潢布置,也不愿费心思改一改。相荣几乎迈不开脚步。
上一次,是因为紧张,背上负有双翼的少年大卫,在前头牵引住他:我在呢。
这一回却是为了大卫,身前空落落的,无数镜头对住他闪光,前后的人们都尊敬地与他保持距离,没有大卫的牵引,前面的路在什么地方?
“好了,好了,各位媒体朋友,照片一会儿酒会再拍摄吧,我们先入内了。”姜四少过来张罗,半推半扶着相荣,带住他进到礼堂里面去。
“打起精神来。”拍拍相荣的背心,“小登姐也来了,我们寻她去。”
提到老总,果然相荣的眼睛亮了亮。
不等他们寻觅,老总已经娉娉婷婷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