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韩铭煦？”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柯奇所有的力量。
李清昊回头，淡然的看着柯奇。他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到让柯奇觉得陌生。“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是现在的样子了。”一句话，解释了一切。
柯奇觉得很好笑。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很压抑，很苦涩。他是真的觉得很好笑，笑到眼睛都酸了。
这几个月来，他和李清昊的相处，他对李清昊的感觉……世界上，不会再有这么可笑的事情了。
他恨自己太理智，明明应该拒绝相信的，可是却偏偏对李清昊的话深信不疑。
他喜欢上的人，是他现在努力想去追随的人。他喜欢上的人，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愧对的人。
他喜欢的人，是他曾亲手杀死的亲哥哥。
是的，韩铭煦，是他的亲哥哥。
柯奇很想说些别的，甚至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可是：“现在告诉我，是要我回报什么吗？”在自己对他说有感觉的时候，他一定打从内心在瞧不起自己。
呵呵……柯奇觉得上天一定在嫉妒他，否则，为什么要给他安排这样的命运？
李清昊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是好人，他就不会说出这个秘密，在知道这个秘密会让柯奇痛苦的时候，他就应该守住。然而他没有，所以他不是好人。“如果你觉得亏欠我，那就好好当雷洛国的国王。”
“你在说什么笑话。”柯奇吼叫。
门口，南城烈眼神一凌，他想冲进去把柯奇剁成肉泥，竟然敢对他的煦吼，那是连他也不舍得做的事。
“我是认真的。”
“认真？你寻我开心吧？”柯奇从未听说过这么好笑的话，“我宁愿你拿把枪指着我的脑袋。”
“可是我不恨你。”李清昊陈述。如果恨他，又岂是一把枪能够解决的事情？
“是啊，你不恨我，你如果恨我……你曾经恨过我，对吗？”在最初，这个人是恨自己的，柯奇没有忘记那时的李清昊看自己的眼神，更是忘不了那个样子的李清昊，是怎样牵动他的心。而现在，那双曾浅笑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他。
李清昊沉默了一下：“对。”
曾经，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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