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喝到后面都没什么感觉了。
“继续。”璩昭含笑道。
一罐啤酒下去,岁禾往嘴里塞了一粒果冻,但还是没压住胃里的胀气。
她头有点晕,两颊漫上了酡红,笑起来没有往常的模糊的距离,带着清晰的傻气,“六一儿童节喝酒,罪过罪过。”
璩昭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是醉了。
不知是为何,他突然不想看她出丑了。
拿开她手里的空罐,“不喝了。”
岁禾愣愣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没啦。”
“嗯,没了。”
岁禾喝醉酒的样子很乖,也很安静,她吃吃地笑着抱住折叠起的双腿,把头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酒是个好东西。”
璩昭还没说话,岁禾就露出了脸,脑袋歪在膝盖上,她双眼闭着,“就是喝多了容易困。”说到后面都没了声音。
“岁禾”
没人理他。
璩昭舔舔唇,又开了一罐啤酒,却没喝。
酒怎么会是好东西它只是他利用失败的一个道具而已。
璩昭慢慢凑近岁禾,嘴唇停在了她的脸颊旁边。
他眼睛余光看到月亮从云层里爬出来了。
......
身处一个时间越晚就会越热闹的地方,音乐声铺天盖地,连心脏的节拍都是跟着律动走,岁禾从洗手间回来,偏头就看到刀头和连桥桥在耳语的画面。
酒吧愈发热闹,气氛不断,真心话大冒险进行不下去了,大家都在和身旁的人在摇骰拼酒,就是璩昭也不可避免地喝了几杯。
除了她,吃西瓜吃到去了两次洗手间。
坐下,璩昭像是有感应一样回头:“肚子不舒服吗”
岁禾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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