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儿对我真的很好很好,从他来到我府中的一刻开始我的饮食起居便有他打理,
母妃突然病重,让我去宫里看看她,在去的路上我便觉的肚疼疼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个预感得到了证实,母妃打掉我的孩子,我第一个孩子,五岁以后我第一次叫她娘,问她问什么?
忧儿把我唤醒了,我不知道没有了孩子,忧儿还会对我那么好吗,还会爱我吗,他是不想让孩子成为孤儿才答应娶我的吧,不对是嫁给我的吧,现在我不能失去忧儿,我真好爱他,爱他为我打理一切。
早上我没有看见忧儿,心里真是好疼呀,回府的时候阿林给我穿上棉靴子,说这些都是忧儿特意为我准备的,还特地早起为我钉着这个还有去菜市场为我挑选山鸡,我现在还是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忧儿是爱我的,他对我说的他都实现了。什么他怎么把手也弄坏了,他就不能在意一下自己吗?
我知道我自己有多爱他,我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包括我多年想要得到的皇位,可是我自己也知道,为了他和我自己我要变的更强。
第54章莫名含冤
其实自莫忧清醒以后风萧然的饮食起居都由他一手包办了,从一日三餐到下午小点晚间夜宵,再到各色补身汤药,事无巨细均由他一人料理,连府里的管事下人们都无不惊叹,这王妃对晋王可真是没话说啊!
王府厨房内,如今已经俨然大厨二厨的莫忧主仆俩正忙着。
“公子,这可是菜市的牛婶特地给你留的野生老甲鱼,大补啊,为什么不能给殿下煲汤喝呢?”
就是为了给王爷疗伤搜刮好东西,弄得整个市场的三姑六婆都跟他熟了,当然,他那张美人脸讨好地冲着谁一笑,谁能不晕乎呢?
可如今人家巴巴地给他留了好东西送来,他却看也不看一眼?
“你懂什么,拿去炖了给柳先生送去,他最近辛苦了。你小子自己也留一碗吧。”莫忧白了他一眼,继续拿着银挑子坐在桌边不紧不慢地挑着正在泡发的燕窝里的碎毛。
甲鱼是大补的东西没错,却也是大寒之物,吃了最容易滑胎,是孕妇的禁忌。萧然虽不是女人,但如今有孕了总要避忌些,不过既然他没有公布这件事,那他也就不多言吧。
虽然萧然和柳大哥都瞒着他,但他知道柳大哥最近为了他身上的蛊毒之事愁得头发都掉了一半,就借花献佛给他补补也好。
主仆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外间传了嘈杂地脚步声。
一队王府亲兵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在落锤镇的军帐中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副将刘成。
“大胆,没看见王妃在这里吗?你们这些人闯到王府内院来想干什么?”
哉悠哉地过着他的监狱度假生活,终于,有人来了。会是萧然吗?这么多天了,好想他呢。
当来人在狱卒的引路下走进囚室时,莫忧带着期待的双眼不禁暗淡了下去,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
“尉迟姑娘,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回去吧。”他此刻并没有捉弄人的闲情,自然也不会给这个对着他家亲亲老婆满嘴口水的女人什么好脸色看。
“哼,夜霄云,你以为我没事爱来这又脏又臭的地方玩吗?要不是我哥交代了要好好审你,本姑娘才不要来见你这个不男不女的狐狸精!就知道靠张脸来迷惑晋王殿下,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点!”
尉迟云菀并不是养在深闺的名门闺秀,从小随着尉迟云天在军中生活,什么粗口不会说?这男男情事她当然也知道,只是因为对风萧然的迷恋便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莫忧勾引他,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两人的闺中趣事上是莫忧做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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