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的字,由如她母亲身上的血,每一个字,都像是他母亲用鲜血来完成的,这样的遗书,本就是他母亲遗留给将来的他的,可是这个女人,她凭什么把这样的信纸藏起来不给他。
他整个人无力的双手捶着,对着楼上喊道:“端木齐!滚下来!去上班!”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全然把汪悦儿这个昔日的最爱,当成了空气。
、现在起,你只是生育工具1
“哥!你和嫂子到底是怎么了?”端木齐跟在肆易后头问。
“不用你管!我们走!”
肆易和端木齐就那么走了。
还是像前一天一样,连早饭也没有吃,更没有跟汪悦儿再说半句话。
留着汪悦儿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里。
望着空落落的屋子,她有些不敢相信,她和肆易居然闹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一切,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她和肆易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一个白绍非已经够伤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了,可是现在,居然被肆易发现了她瞒着他的事情。
哪怕她明明是为了肆易好,明明是希望肆易过得快快乐乐,不要被仇恨蒙蔽眼睛,所以,她才大胆的私自做了不告诉肆易一切的决定。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被肆易发现,而且发现了事实的真相后的肆易,居然表现得如此的愤怒。
她甚至插不上话来解释。
而且即使解释清楚了又怎样?肆易已经对她彻底的失望了,她的话,他又怎么会继续的听呢。
昔日温馨的易园,越发的让她感到冰冷。
一个人面对着豪华的装饰,第一次感到这么的伤感和陌生。
仿佛从始至终,她就没有走进过这个家庭,从来就没有融入过。
她和肆易的感情,就像碎了的玻璃一样,即使将来可以慢慢的拼回原来的模样,可是裂缝是不是永远都在?
汪悦儿很想打电话跟家人诉苦,可是,她却不想父亲听了以后担心她,而内心的苦楚,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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