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医院里安插了些便衣守卫,没事就在医院晃着,有事的话,他们的能力,可不容小视!”
“累了一天,你一定饿坏了吧!赶紧的,先吃饭再说!”汪悦儿摆放好了碗筷。
小夫妻两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唯一遗憾的是,餐桌上少了个从前视为电灯泡的人物。
“对了!”汪悦儿吃了几口饭,忽然放下了碗筷,她看着肆易,却不敢开口说话的样子。
“怎么了?”肆易也警觉的放下了碗筷。
悦儿想对他说什么?怎么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今天二哥来过易园!”汪悦儿的声音很小。
真害怕惹怒肆易,怕肆易一听到肆然这两个字,就敏感起来。
“他还来做什么?他还有脸过来吗?”肆易的音量,果然抬高了不少。
不止因为他母亲的死,追忆的事情,也让他很是生肆然的气。
“他是过来道歉的!他给了我一张卡,他说他总共就三千多万存款,都在这张卡里了,希望这些钱,可以用来为无辜的追忆垫付医药费!”汪悦儿想不到肆然的私房钱居然比肆易少那么多。
如果肆然说的是真话,他只有这些钱,那这两个少爷的身家也差太多了吧。
不过,她看肆然的样子也不像假话,他看起来真的很后悔。
她本来不想要的,肆然硬是把卡留下,她也没有办法。
、肆然的决定4
这也怪不得肆然会那么生气,就从他们两个兄弟的私人存款就能看出,肆老爷平时有多偏心了,可能连肆老爷自己都没注意,他给肆易母亲的东西,要比给其他任何人的都多,而这些东西顺理成章的都成了肆易的财产。
“我要的不是这些狗屁不通的钱,我要追忆醒过来!”肆易不屑的连看都没看汪悦儿手中的银行卡。
“你不是要他负责吗?他已经主动的要垫付追忆的医疗费了,我想,这些费用,完全足够追忆住院的各种开销了!”
“他要是真有诚意负责,怎么不见他去警局自首啊?他要把自己送进监牢,我就信他是真心的!”肆易又低头,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
脸色很不好看。
“其实,他以后的生活,也许,舒服不到哪里去了!”汪悦儿悄然嘀咕了一句。
肆易僵了一下,眉头微皱,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汪悦儿,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哥今天跟我说,他已经跟爸爸说过了,他决定当志愿者,去贫困区当支教!”汪悦儿说。
“什么?当支教?”肆易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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