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肆然老师昨晚在教室里打地铺呢!”汪悦儿连忙领着众人去教室唤肆然。
免得被大家给误会。
结果,推开教室的木门,汪悦儿傻眼了。
肆然根本没有打地铺,他的身上就披了件棉衣,坐在靠墙的角落,看样子,好像在熟睡。
看着肆然冷得发抖,却睡得那么熟的样子,汪悦儿心里很不好受。
“肆然!”她轻唤了一声。
不过,肆然没有反应。
“肆然,天亮了!”汪悦儿大点了声。
肆然整个人猛的抬头,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看向了汪悦儿,还有门口的几个村民。
“啊?天亮了!该上课了吗?”肆然跳起来。
可见,他平时有多么重视教这些孩子们课程。
“不是!你快回房间再睡一会吧!”汪悦儿很是愧疚。
她霸占了肆然的床,害得肆然蹲在地上睡了一整夜。
这个傻瓜要坐着睡,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睡不就好了?那里好歹不像教室这么通风啊。
“没事,我醒了就不困了!”肆然面露疲惫,却扯开笑容。
希望可以减少汪悦儿的自责。
肆然披着外套起身。
村民们对肆然,那是一个劲儿的夸啊。
在村民的盛情邀请下,肆然和汪悦儿,去了村民的家里,吃过了热腾腾的白稀饭,一人各分了个水煮蛋,这是村民自家养的母鸡下的蛋,蛋黄那叫一个香脆。
清晨七点半,孩子们都准时到了学校,有的孩子家就在村子里,有的孩子则冒着寒冷步行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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