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晴只好努力地将流到眼眶里的泪水又忍了回去,哭是没有用的,必须想办法自救。但是她还没开始想,就被一个大耳光给扇蒙了。
紧接着耳光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匕首男人已经收起了匕首,此刻正左右开弓甩她耳光;身后的男人似乎也被激起了凶性,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地扯住了她的头发。
一切都在寂静的夜晚里无声的进行着,像是一幕哑剧,也像是一幕戏,如果不是两个脸蛋都火辣辣地胀疼,如果不是嘴里都充满了血液的甜腥之气,如果不是手腕子和头皮都被勒得生疼生疼,杨晚晴甚至会认为这只是个梦。
这两个人不是变态虐待狂,就是有目的性有针对性地冲着她来的。杨晚晴忽然明白了过来。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惊涛骇浪一般拍了过来,杨晚晴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宁死不屈的劲头。面前的男人忽然停止了甩她耳光,竟然站在她面前解开了皮带,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了猥亵的笑声,不过他却开口低声道:“二子,她也没说让我们……”
面前那个叫二子的男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身后的男人就住了口。
杨晚晴再也无法等了,宁死不受辱的念头明明确确地升到了头脑中,此时似乎是豁了出去,杨晚晴竟然冷静了下来。她感觉到背后的男人只用一只手捏住了她两只手腕,深呼吸了一下,忽然手脚同时动了起来。
身后就是店铺门板,杨晚晴使劲往身后的男人那里一倒,同时两腿用尽力气地冲着甩她耳光的男人的裤裆蹬了过去。
面前的男人没想到一直被控制的她居然还敢反抗,还能反抗,他结结实实地中了招,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身后的男人也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不锈钢制的门板上,加上杨晚晴拼命挣脱,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点手。
杨晚晴的头皮火辣辣地疼,那男人扯住她头发的手竟然没松开。杨晚晴当机立断将手里的小剪刀向后狠狠地刺了下去。
身后的男人立刻惨嚎一声,立时松了手,但还是扯下了杨晚晴一缕头发。
前面的男人已经缓过了那口气,面目狰狞地要再度扑过来。
杨晚晴一得自由,顾不上包包和钱包,撒腿就拼了命地往前跑,她不敢回头看,却没忘记将缠在嘴上的胶带一把扯了下来。
这一下就好像也扯下了些血肉一般地疼,杨晚晴倒抽了半口凉气,立刻张嘴发出惨厉的一声呼喊:“救命!”
杨晚晴觉得自己百米决赛的时候也没跑过这么快,这是逃命的速度。
那么长的一条小巷子,她竟然就快跑到了尽头。
但巷子尽头忽然亮起了两道强烈的车灯光。
杨晚晴的腿立刻软了下来,她坚定地认为那必然是那两个男人堵在那里的同伙。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杨晚晴再无办法,只得利用嘴巴自由的时候,继续扯开嗓子高声尖叫道:“救命!救命!救命!”
前面的车门哐当一声开了,路明远的声音大喊道:“晚晴!”
杨晚晴忍了许久的眼泪唰啦流了下来。
这时才敢回头向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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