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庭道:“那他说什么了?也拒绝你了?”
杨晚晴摇头道:“他没直接拒绝我,就是说他亲传了三个弟子,目前一个在国外开了太极武馆弘扬国术;一个是某位国家领导人的贴身保镖;还有一个是全国少年武术锦标赛太极剑组的冠军。他问我为什么想学太极剑,相对那三个徒弟而言,有什么远大的目标。”
高宇庭似乎很有兴致,追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杨晚晴叹口气道:“我什么也没说,我说不出来我就是为了强身健体保护自己。看得出来那老爷子是培养精英,传承国术的。我不够格做人家的弟子,也没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上头。”
高宇庭拉起她的手道:“可你还是想学是吧?你看你现在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杨晚晴叹口气道:“我是忽然觉得我自己太倔强太钻牛角尖。我看中了一样东西,就很难分心再去看别的。我虽然很想学点什么强身健体,但看上的这个学不了,就对别的也都失去了兴趣。”
说完她停下脚步,看着高宇庭问道:“你说我为什么就不能退而求其次呢?”
这句话高宇庭琢磨了良久,却始终没有回答。
接连下去的三周,周末的时候杨晚晴就会去楼下的公园看那老爷子舞剑,听说也攀谈了起来,没有再提拜师的事情,也算气场相合相处甚欢。高宇庭见杨晚晴好歹转移了注意力,不再那么焦虑,原本很是高兴。没想到第三周的周日,杨晚晴再次紧抿着嘴角进了门,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起来。
高宇庭道:“怎么了?没见到老爷子?”
杨晚晴摇头道:“见到了,也见到了之前见过一面的那个女孩,她调查我。”
高宇庭奇道:“调查你?”
杨晚晴拉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道:“嗯。她跟我说,我攀高枝的目的她知道了,让我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高宇庭忍不住摇头道:“这些人的想法都太复杂了。算了晚晴,有些人注重身分地位,我们就不要去结交了。”
杨晚晴拿抱枕捂住脸道:“结交不了了,已经掰了。”
高宇庭道:“什么意思?”
杨晚晴懊恼道:“因为她揭我伤疤,我一时没忍住,就说她了。我说或许你站到了那个很高的‘层’,但遗憾的是你人还是那么‘次’。”
高宇庭想了会儿,笑了起来。
两人一起吃早饭,高宇庭忽然想起什么来,把早晨的报纸翻翻,拿出一封信。
杨晚晴高兴地道:“成成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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