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见……?”
瑞肯点点头。“你别来烦他,别来伤他,他要回家了,他答应过我的,他要回家了。”
布兰从未见鲁温师傅这么犹豫不决。毛毛狗撕裂了他的羊毛衣袖,暴露的手臂不住淌血。“欧莎,把火把拿来。”他强忍着痛说』p火炬尚未熄灭,她拾起来交给他。
伯伯雕像的双腿都被熏黑了。“那……那头野东西,”鲁温续道,“应该是被拴在狗
舍里。”
瑞肯拍拍毛毛狗血染的嘴巴。“我把它放出来了。它不喜欢被拴着。”他舔舔手
指。
“瑞肯,”布兰说,“要不要跟我回去?”
“不要,我喜欢待在这里。”
“可这里又黑又冷。”
“我不怕。我要等爸爸回来。”
“你可以跟我一起等啊,”布兰说,“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小狼,我们一起等他回
来。”这时两只冰原狼都舔起伤口,经此恶斗,他们需要悉心照料。
“布兰,”学士坚定地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毛毛狗性子太野,不能让它这样
乱跑。我是第三个被他咬伤的人了。假如让它在城里随意活动,迟早会闹出人命。事
实很难接受,可这只狼一定得拴起来,否则……”他犹豫了一下。
……就得杀掉,布兰心想,然而他却说:“它生来就不是被拴的,就让我们一起到你的塔里等嘛。”
“这实在不可能。”鲁温师傅道。
欧莎嘻嘻笑道:“我没记错的话,这里该由这孩子当家,”她把火炬交还鲁温,抱
起布兰。“所以就到学士的塔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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