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感受到了背部传来的热度,她的身子软绵绵又热呼呼的,还有淡淡的香味,柔软得像是刚出生的小兔子。
「哥哥都不管我了,你怎么还回来找我?」她娇嗔的开口。
他笑了,却故作严肃的说:「我确实也不想理会妳,但一想到妳要是冻死在这太液池里,往后每年在这儿举行的冰嬉就得改到别的地方,又觉得不能不管。」
「为什么要改到别的地方?」她天真的问,冰冷的小脸蛋在行进间有意无意的厮磨着他已有些男人轮廓的脸颊。
他感受到心房因为她而剧烈的震荡,「因为会听见一个笨死了的小女鬼可怜兮兮的到处喊着:等等我啦!等等我啦!禁卫队肯定会吓死,箭一射偏,万一射中父皇,惊动龙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宋蝶舞愣了下,羞红了脸,抡起小拳头,捶打樊天胤的肩膀,「你真讨厌,笑我!」
「这个讨厌鬼可是不顾身分的背妳。」他轻啐一声,没好气的说:「好心没好报。」
他走到岸边,右脚使力的往地上踩踏,膝盖一顶,身子一摆动,上了岸,然后将她放到地上,大大的吸了口气。
「妳……」他皱起眉头,指着她,半晌才又出声,「这个胖娃儿,是不是又贪吃奶皮薄脆饼了?怎么变得这么重?」
她睐着他,咬着指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脸,怯怯的点头,小声的说:「嗯。」
「妳这丫头还真吃不腻那张饼。」
「好吃嘛!」她露出甜蜜的笑容,伸手从怀里拿出折迭好的丝绢,献宝一般掀开,里头只剩半张的饼皮因为刚才让他背着的关系而裂成好几块,她拿起一块,递到他的面前,「你要不要吃?奶娘特地为我烤的。」
一旁的太监看得心惊胆战,虽然这女孩的身分也算娇贵,但是与储君相比,好像云泥,怎么能让太子吃这种被压烂的饼?
樊天胤有些诧异的盯着眼前的饼,再望向她。
「嗯?」宋蝶舞一脸认真又无辜的表情,眨动双眼,期待他接过手里那张变形又软趴趴的饼皮。
她单纯得像张白纸,在她的身上看不见宫里为了争权夺利所延伸出来的勾心斗角,自己有什么也想分享给别人,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地位、尊卑之分,好像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在她的身边,很舒心,也能活得很坦率。
发现他没有接过去的动作,以为他不想吃,她有些失望的垂下手,没想到手腕却被拉住,只见他低下头,往她手中的饼咬了一口。
「好吃吗?」她等着他的称赞。
「嗯,还可以。」他微微点了下头。
她看了,不禁乐开怀,「再给你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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