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一早,宋夫人再也受不了女儿一径的住在宫里惹麻烦,奉夫君之命进宫,到珠蕊阁去把惹祸精扭回家去,期间宋蝶舞可是千百个不愿意,幸好她的天敌宋谯年出现,怒目一瞪,她就乖得像个孙子,含泪被拽回家了。
这一走,东宫、塾堂、珠蕊阁,乃至皇子们常玩耍的南台,都清静了下来,却也少了一丝活力。
「是啊!她只是爱玩了些,一个姑娘家总是跟在男人的后头跑,说出去也不怕会坏了名声。」樊天胤搁下汤杓,执起杯子,啜饮热茶。
「小家伙是只跟在你的后头打转吧?」皇贵妃笑道。
他不语,径自喝茶,脸上却出现红潮。
皇贵妃悄悄的觑了眼,低头喝了口茶。
「胤儿,告诉娘,对于小蝶儿,你有什么看法?」
他愣了下,「什么看法?」
「你喜欢那丫头吗?」
他睐向皇贵妃,「娘如此询问,有什么用意吗?」
「稍早你舅父来见过娘,给娘提了个醒。」她看着一脸疑惑的儿子,继续说下去,「你舅父认为你该成亲了。」
「成亲?」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他感到错愕。
「是呀!你是该成家了,只是娘一直没想过这问题。」
「您真的认为孩儿该找个媳妇了吗?孩儿仍处于学习阶段,父皇对孩儿的期望甚高,此时此刻孩儿只希望能好好的学习帝王之术。」
皇贵妃拍拍儿子的手背,慈爱的笑了,「古人说过,成家立业。娶妻成家之后,心安了,定了,自然能够好好的学习一切。你舅父的意思是,其它皇子虎视眈眈太子这位置,咱们得拉拢朝臣,巩固势力。一日还是储君,就得预先做好防范。」
「但这是结党营私呀!」
「确实,不过现实是,一旦失去储君之位,成了别人的臣子,若遇上好皇子继位,那也罢;若是你三皇兄继位,咱们会落个什么惨况,还真说不准。娘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你舅父提的醒也不无道理。」
樊天胤静默不语。
确实如此。
皇后一直对父皇不立三皇兄为储君而心有怨恨,但他们总不能将父皇当成标的,他与母妃自然而然的便成了他们怨恨的对象。
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他的储君之位被拔除,父皇肯定为了弥补皇后而改立三皇兄为储君。
若真让三皇兄继位,他与母妃的日子便不会只是「不好过」足以形容,恐怕将会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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