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和亲的吗?」
宋谯年顿愕了下,随即摇头,「没人猜得透皇上的心思,和亲这件事也只是我与爹的猜测而已。」
「如果不是要和亲,又为何要我同行?」她的心隐隐作痛,抬起头,看着他。
「爹说济沁汗王即位没多久,是个能力很强的人,皇上或许觉得济沁将会是朝廷的心头大患,如果与之和亲,两国的关系将会多一层姻亲的牵绊,多少能抑制济沁南侵的企图。」
「确实如此,阿济汗王性子爽朗,但也好战,前汗王子女众多,而且在生前便已下了不立储的旨意,要众王子展现能力,自己爬上王位,所以阿济是一路踩着鲜血登上王座的,像他这样的人,为了得到一切,可以不择手段,一旦想要侵犯中原,以济沁国男人的骁勇善战,咱们国家的兵力不见得能讨到便宜。」
「是什么样的人会想看自己的孩子们为了权力地位而自相残杀?」宋蝶舞惊讶的问。
「化外民族会,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蛮荒之地,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得做,因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中原的皇宫里,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露出苦笑。
这样的男人,一生都在与人斗、与人争,要与这样的人和平共处的方法,便是试图展现友好……
「所以和亲的事不见得只是猜测了……」
这时,一名禁卫军往这儿走来,在宋谯年的面前站定,恭敬的开口,「宋将军,皇上召见蝶舞姑娘。」
宋蝶舞震惊的看着那名禁卫军,心里十分慌乱。
他要见她?
他终于要将他的盘算告诉她了吗?
望着眼前异于京城的景象,她忽然感到任人摆布的无奈与愤怒。
第六章
宋蝶舞经过了重重关卡,才得以踏进樊天胤落脚的院落。
「皇上,蝶舞姑娘带到。」带刀近身侍卫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朝里头通报。
以前她要见他,从来不需要谁的通报或容许,甚至还可以成天腻在他身边,对他任性、耍赖皮,但是这会儿……她扬起苦笑。
半晌,里头才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让她进来。」
侍卫伸出手,推开门。
透过门缝,宋蝶舞看见屋里的摆设没有皇宫里来得精致华丽,非常朴素,但是不乏价值不菲的古董,一张颇大的暖炕靠墙摆放,炕上放有黄缎制的四方靠枕。
「姑娘请进。」侍卫催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