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将她抱进怀中,激切的抽撤,彷佛要将她掏空,热烈的疼爱她、要她……
「答应我,你的心是我的……只会是我的……」她已回不去了,在与他初识时,一切就已经回不去了。
「朕答应妳。」樊天胤猛力的撞击她,淫靡的冲击声在毡帐里回荡。
宋蝶舞直视着上方,承受他热情如火的占有。
她是飞蛾,扑向了熊熊烈火,只因为那烈焰明亮、温暖,但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感受到温柔的背后也可能将她燃烧成灰……
她反手圈住他的颈背,身体贴向他,感受他的存在,像菟丝花,紧紧攀附。
「嗯……啊……」
他一记重击,将自己深深的埋进甬道深处,过度的厮磨让蓄积在热杵尖端的灼热种子情不自禁的喷洒而出,渗入她的骨髓,与她透明的爱液合而为一,过度的满盈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溢出……
激烈的喘息在毡帐里回荡,汗水淋漓,樊天胤的手撑在被上,避免压在她的身上,爱怜的抚摸她的头发,揩去她脸上的汗珠,低头啄吻,心里那块大石在此时才真正的被放下。
「记着,妳是朕的人。」
面对他充满占有欲的宣告,宋蝶舞一语不发。
她的心一直是他的,人现在也成了他的,但是他呢?
第七章
那日,从草原回来时,宋蝶舞的身上披着护卫的大氅,所以没人瞧见她身上那件被撕坏的衣裳。
所有的人都知道下了大雨,他们肯定躲不了,所以对于她身上裹着男人的大氅也不觉有异。
她快速的躲回自己的房里,而他没再瞧她一眼,只吩咐了李公公让人烧热水给她沐浴,然后宣了邓瑞林进屋见他。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她也已经没有可以让他索取的,所以他不需要再瞧她一眼?
宋蝶舞扬起嘴角,露出讽笑。
原以为召她随驾,是想将她送给阿济汗王,成为两国之间的阜丝麻线,减低阿济汗王的犯意,但很显然的,她太瞧得起自己了。
她终究不过是一介暖床女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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