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声音,肖恩可没本事分清是我的声音还是你模拟的声音。”
“还有,利斯对于你昨天一反常态的表现很怀疑,估计一会儿会叫你过去问话。”
“知道了。”把帕子扔进盆里,梳洗一番钻出马车。
“瑨儿,早安。”在营地里转了一圈,碰到的魔法师都很热情的向她打招呼,瑨儿也很热情的回应。她是炼金学徒,这些魔法师都是她的潜在客户,有谁会和钱过不去的呢?
吃过早饭毫无意外的接到利斯召见的通知,跟在侍卫的后面去了。
“瑨儿,谢谢你昨天的陷阱帮我们抓住了刺客。”
“殿下您客气了,您是全军的统帅,保护您不受到伤害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职责。”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设置陷阱的呢?”
“这件事其实要感谢卡恩学长,是他告诉我敌人可能在夜里的时候偷袭的。”
“卡恩?”利斯觉得奇怪,和奇拉德对视了一眼,这事怎么会和他有关?
“卡恩学长说,当时和他交手的敌人跟他说‘我一个炼金学徒虽然会飞,但在地面上可能也没什么本事吧’,所以我直觉可能会有敌人夜里偷袭。”
“你的直觉可够准的。”听不出利斯这句话是讽刺还是评论,语气淡淡的。
“殿下,女人对于危险的直觉是很准的。”
“那以你的直觉来看,我们今天的行程是否顺利?”
“呵,殿下您真会开玩笑,这种事应该是由哨探负责的,我可不知道。”
“哈哈,算了,只要是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你都有办法转移话题,回去准备吧,我们要出发了。”
“是,殿下。”
瑨儿太太平平的走出主帐,她知道他们没有怀疑她的理由,最多就是好奇。她从森林里出来就一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可以说她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说她通敌?这理由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这天的行军很顺利,没有伏击没有拦截,大军顺利的在行进了三十里路之后到达了预定的扎营地点。晚上,瑨儿依旧在各个重要营地的外面设置了魔法陷阱,等着鱼儿的上钩。
袭营是不担心的,这里是平原,没有遮蔽物,不好掩藏身形,如果大队人马来夜袭的话很容易被发现,相信对方也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
一夜太平,鱼儿没有咬钩,瑨儿撤去陷阱等待着大军开拔。
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除了几只远远吊着的耗子,没有任何的阻拦,让大军顺顺利利的直达旁达城外五十里的地方。
这天吃过晚饭,瑨儿牵着追风鹫在营地里遛鸟,肩上蹲着球球,后面跟着比尔,三兽一人好不自在。
追风鹫经过她这些天每天二十来公斤的龙肉喂养,元气恢复得很快,那些被拔掉的毛已经有重新长出的迹象。看它除了排泄会离开马车外其他时间都窝在车里,担心它以后长太胖飞不动,于是叫来几个士兵强行把它搬下马车,在它脖子上拴根绳拉着到处走,可怜的追风鹫一摇一摆像鸭子似的跟在后面。
所过之处惹来士兵们阵阵哄笑,平时是绝对不会和平相处的动物在瑨儿面前却乖的好像猫一样,让他们也觉得稀奇。
带着三只动物绕着营地转了一圈,最后在魔法师营地和主帐营地之间的空地上停了下来,解开追风鹫脖子上的绳子,轻轻的踢踢它,让它自己走回马车,自己则跟在后面照应着,免得它走歪路顶坏人家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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