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玄煜的问题,苦琪只有一个回答:「一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
「你是被什幺所伤?」玄煜走向前,知道自己刚才态度不对,他不应该发怒,在格格福晋面前,永远都要保持最温柔的表情和语气,因为格格福晋娇如小花,经不起大风大雨。
果然若琪放软身子,娇弱地倚在贝子怀中,指苦不到两公尺远的榉树,幽幽的说:「树上那支红羽毛的小箭,就是伤我的小东西。」
「红羽……红胡子的余孽为何要杀你?」
「红胡子是什幺?」
「红胡子是明朝不愿投降的官兵,本来只跟清官为敌,后来做了强盗,占山为王,专抢过路的旅客,不过那座山只要传出有红胡子,就再也不会有旅客从那座山经过,红胡子只好趁夜摸进城里,绑架有钱人家的小孩,要求赎金,但不杀人是他们的宗旨,他们只吓人,红羽箭是他们的标志。」
照理说,蓄了一脸红胡子,即使在人群中,应该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如果他们不想让人认出,一定会想办法蒙住脸,可是人群中并没
有可疑之人,而且红羽箭都是要从高处发射,可见红胡子八成是躲在哪家屋檐上。
令人费解的是,她身上穿的是不起眼的男仆衣装,红胡子怎幺会以她为目标?
除非他们事先知道她的身分,但是谁告诉他们的?
若琪正在思索之际,玄煜问道:「你干嘛打扮成男仆?」
「人家想逛街,可是不想让一大堆护卫跟随,所以就打扮成男仆。」
「你已经扮了男装,红胡子怎幺还会知道你的身分?」
大小珠儿的面容迅速浮现在若琪眼前,若琪下动声色的问:「玄煜,我问你,你是个是有事瞒我?」
「是皇上的意思,他想让你回乡祭祖和省亲……」
「我了解了,你们要我在我哥面前说好话,免得他攻打大清。」
「吴三桂在云南造反,如果令兄也反叛,腹背受敌,的确对我朝不利。」
「你放心,清朝是亡在女人手上没错,但不是亡在格格手上,是亡在一个叫慈禧太后的女人手上。」若琪一时说溜了嘴。
玄煜震惊的说:「不可能,我大清帝国绝不可能让女人干政。」
「我头好晕,我想回房休息。」为了改变话题,若琪只好佯装虚弱。
自然,玄煜赶紧将她抱进房里,轻放在床上的同时,玄煜跟着压在她身上,一波几乎看得见的电流在两人眼神之间奔流,此刻无声胜有声,四片唇紧紧地栢黏在一起,不让一丝空气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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