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扬州,若琪一直闷闷不乐。
每天天还没亮,她就把小红像挖地瓜般的从被子里挖出来,要小红替她梳得漂漂亮亮,但盼到天黑,连狗都睡着了,她才不甘不愿地上床……
离开贝勒府已有十数天,吹熄了蜡烛好一会儿,若琪仍毫无睡意,双眼瞪着上空,考虑是不是要找孟婆帮忙?
这时,一道月光从门口洒进来,她赶紧爬起身,声音有掩不住的惊喜:
「玄煜!」
玄煜冷哼的说:「见到我还活着,你很意外吗?」
「不,我很高兴你安然无恙。」若琪努力下让自己被激怒。
「你说谎,没毒死我,你应该是感到生气才对。」玄煜不领情的说。
「毒死你对我有什幺好处?如果我真的要杀你,我会笨到用我亲手熬的鳖汤毒死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凶手吗?这幺一来,我自己岂不是也得死!」
若琪明显地暗示自己是被裁赃。
「你是下笨,所以你故意用笨方法,想让别人怀疑这其中有矛盾,反而能让你脱罪,不是吗?」玄煜鼻子下层地歙动。
失望剠痛了若琪的双眼,眼眶缓缓地泛红了起来,但她咬紧牙根,将泪水逼往咽喉里,硬吞下咸涩的泪水。「算了,你不相信我,我说什幺,你都会加以反驳。」
玄煜拉开一张椅子,环顾着四周,语气刻薄的说:「你真是不简单,一离开贝勒府,马上就找到新的男人,连这幺烂的房子都肯住,看来你很爱他嘛。」
若琪坐到玄煜的对面,心平气和的说:南宫聪是我的救命恩人,两个月前就是他让我躲过红羽箭一劫。」
「我错了,原来他算得上是你的旧情人。」
「你实在是下可埋喻。」若琪气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睑上。
「被我说中了,所以你才脸红,对不对?」玄煜自以为是的说道,满心的不是滋味。
「我的脸是被气红的,南宫聪和小红情投意合,他们才是一对。」
「就算他不是你的情人,我问你,你为什幺要逃离京城?」
一声重叹,若琪觉得好累,她知道不论她说什幺,玄煜都不会快乐,但她不得不说:「有人要杀我,我不逃行吗?」
沉默顿时像一张网罩下来,压得玄煜无法喘息,他的眼中虽然有很深的悲伤,但他却以冷淡的声音说:「你是格格,谁那幺大胆敢对你下利?」
「你何不去问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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