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在她归来的半途上拦住她,盯着她的脸,半玩笑半认真地用英文慢慢对她说:“女孩儿,你这样冷漠地对待你热情的邻居,真的是很没礼貌。”
她一顿,唇边一抹冷淡的笑,“我听不懂你的家乡话。”
他轻轻一笑,并不生气,望着她倔强而淡漠的小脸,用中文又对她说了一次。
“你可以找个能够礼貌回应你的人做邻居。”她说完,绕过他高大的身子就走。
几个来青溪采风的大学生经过,刚好看到那一幕。
她听见他在身后告诉他们:“我女朋友生气了,让我找个能听懂英文,会甜美地笑、伤心地哭、蛮横地撒娇的女人做女朋友。”他无奈地低叫了一声,说:“我的天呐,可是那些再好也不是她啊。我该怎么办呢?”
她哭笑不得。
……
最后,她是被他在半挟持的状态下打横抱走的——在那群大学生用无知的热情拍手齐叫“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的吆喝声中。
走到一个僻静的小巷,他把她放下来,下一秒,她就被他抵在墙上。
口腔被他侵入,舌头被他吸吮住,外国男人独有的体息与低调的古龙水气味侵袭着她的鼻端。他在她口里为非作歹,霸道而温柔地撩拨。
她惊怒交加,手脚并用地踢打他,他不躲不闪,随着她每一次抗拒更加深入地吻。
他脸颊、下巴、手臂上留下她的道道抓痕。
他却是亲了个够本,喘着粗气紧紧环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颈窝。
——这种姿势让她瞬间失神。
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别这样我的慈,我知道你在受苦,我想陪你一起。”
她推他,推不动。她于是对他说:“那又如何,你不能救赎我。”
声音平静如凝滞之水。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与她的眼睛对视。
就是这双如夏夜晨辰般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会弯如弦月——他没见过几次,却已经泥足深陷。
可是,那双眼睛里从来没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