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此生最怕的事莫过于再一次失去她。如若真的那样,他不能保证还能活得像个人样……
想要她,想疯了。却被她时而恍惚的小状态吓到。她与他的情况不一样,她并没有被解除催眠,他若莽撞之下与她发生亲密关系,会不会刺激她的情绪?可是今天她这样问他……是不是,代表她也想冒着险试一试?
失神之际,余光发现女人的眼睛快斜到天上去了,目光剜在他脸上,愤然又嗔怪的模样。失笑,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
简慈被沈卿来蜻蜓点水的一吻吻得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双眼却放着光。
接下来他没什么要对她解释的吗?
他还真好意思问,“你没什么要问我的么?”
简慈暗咬牙根,“我刚刚问了,你也回答了贤侄你好。”
“嗯,那就好好宵夜吧。”
沈卿来走回自己的座位,全程笑望着简慈,像只温和的……狐狸。
简慈看着他颊边那颗梨涡,瞬间就失了神,眼里的负面情绪逐渐被一抹柔和与清淡的茫然所取代。
这模样看得沈卿来又疼又爱。
她从前就是这样的,无端地看着他就能陷入她自己的小情绪里,当然……她满眼里全是他!
“怎么停下了?吃饱了还是气饱了?”不打算逗她了,他打算从实招来,“其实我……”
谁知简慈收回神思,目光清明地睨了他一眼,便搁下碗筷不发一言往暂时安置两个孩子的客卧走去。他愣了愣,挑挑唇,无声地跟了过去。孩子们穿着小睡衣,肚子上给绑了护腹带,睡得四仰八叉,又相当默契地各占一席地方,且双双没有滚下床去。
没了她的陪睡,他们也适应了呢。
简慈想,这真是两个省心的孩子。走过去帮他们调整了一下位置与睡姿,身子还半弓着,腰就给不轻不重地搂住了,身后一片温暖。心,突突疾跳两下。
沈卿来贴在她耳边,轻得像是只用气在说话:“别墅那边,是让他们现在开始就分房睡,还是先让他们两个同住在一间房里?”
简慈脖子被他撩得发痒,往远处缩了缩,撇撇嘴,学着他也用气声,“是我们三个同住在一间房里。”
沈卿来愣了愣,凑近轻咬一下女人的耳垂,皱眉气声道:“不识数了?是四个才对啊。”
简慈心里万分不舍却又不得不为之地从他怀抱里溜出来,斜了他一眼,不屑地冲他比口型——不算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