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相思搂着女儿，不舍之情自然流露，“是，妈妈要去一个叫法国的地方学习画画，等妈妈回来的时候，你就可以跟妈妈学画画了，好不好？”
卓尔点了一下头，然后问，“妈妈，法国在哪里？”
穆相思拿起笔，在稿纸上几笔勾勒出地图的样子，然后指着纸片上两点耐心跟卓尔解释。
“卓尔你看，咱们在这里，法国在这里，隔得也不是很远。就算妈妈不在家，你也可以跟妈妈视像聊天，可以看到妈妈的样子。等到你放假的时候，爸爸就会带你来看妈妈，到时候，妈妈带你看巴黎铁塔，你看巴黎铁塔是这个样子的……
穆相思想消除卓尔的疑虑，一边讲着一边在纸上画着那些有趣的东西。
“那妈妈您带我一起去吧。”
穆相思嘴角一颤，“那爸爸自己在家你不担心他吗？”
卓尔一想，马上回了一句，“可是妈妈自己不在家，我也会担心的啊。”
穆相思揉着卓尔柔顺的长发，因为这一句话，甜进心里了，这个女儿真是没白疼，才这么一小点，就知道担心妈妈了。
“妈妈会照顾自己啊，你得在家帮忙看着爸爸是不是按时回家吃饭，不然他又会变成臭爸爸了。”
卓尔想起卓文修卓文修带着酒气的样子，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妈妈，那你一定要快点回家。”卓尔还小，还不知道一年到底是什么概念，也正是因为她小，穆相思才更加舍不得。
穆相思眼角有些湿润，在卓尔的额头亲了一口，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穆相思强忍住不发出颤抖的声音，“好，妈妈一定好好学习，尽快回家。”
“拉钩”。卓尔伸出手指头，穆相思也伸出小拇指，将卓尔手指勾住。
这些日子，卓文修都尽量减少碰她的次数，卓文修不忍看到穆相思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还要死啃法文。
晚上，穆相思头一次早一步躺在床上，而且手里没有捧着法语书。
穆相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文修，你过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卓文修刚刚洗完澡，头发潮湿的，窜进被窝之后凑上去亲了穆相思的脸颊。“看什么？别让我看法语啊。”
穆相思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厚厚的，有些发旧的绘画本，然后递到卓文修面前，卓文修不知是什么东西，打开翻了两片，然后惊讶的表情，张大的嘴甚至能放进一颗鸡蛋。
穆相思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惊喜。
“从我怀孕一直到卓尔三岁，我一直都没上班，我不爱写字，就爱画画，所以有空我就画，就有了这本图画日记。我知道你错过了卓尔的童年，是永远不能弥补的遗憾，现在我把这个本子给你，从这里面你可以看到卓尔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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