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妳可以转身了。”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睡?”我看着已经爬上我床上的他,看他盖着我上星期才换上的美女与野兽的被单,他看来真的很自在,甚至比我这主人还轻松。“好,如果你要睡就睡,但是我先告诉你,我很难睡的,半夜打到你,你别怪我。”
“我要睡了。麻烦关灯。”
“是,主人。”他的命令语气令我哭笑不得。
我走到门口,关上灯后,走到右边的床,打开小灯。
“喂!关灯。”
“我要冲凉!”我熟悉的两个男性——我的弟弟和爸爸,他们两个都必须开灯才能安心睡觉的。
为什么他会那么不一样?
“那就去冲!”命令式的口气。
“我正要去!”他真的有本事令我生气。“我冲好凉会关灯。你转过去睡不就好了。”
最后,他终于让步地转身睡。
而我,也才比较方便,也比较放心地换衣服,围着毛巾走进浴室。
我十分肯定,他绝不会转过来,而且,他也不会偷看我。
他不是说了吗?他不是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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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国庆日后,那小子近乎每一晚都会来我的房间睡,只有除了他生日那晚。
他那晚应该是睡在海临的床上吧?
不知几时开始,他也有了我房间的锁匙。当我迟归时,会发现他已经在我床上睡着。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他的陪伴。他有时会和我聊聊天,说他对海临的爱有多深、有多伟大。有时,他也会说他自己多羡慕老板的能干。
这三个多月、将近四个月在我房间的相处中,我发现我已了解他这个人。
他对感情专一,但却出奇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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