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向教官陪同她出国,我还不知道他原来是深爱紫苑,难怪我们在学校时,他最护着她。」
回想起过往,仿佛是昨日情景。
中学六年,她们几乎要将南陵女校翻覆,每回都是向教官出面求情,才得以免去一大堆警告、小过。
再者,她们在校的成绩都不错,全在二十名内,尤其是紫苑,连续六年拿下全校第一,每科都届向满分地步,等于不用付学费还可拿高额奖学金。
她一直知道是向教官在背后「挺」她们的妄为,可是却不晓得他的用情竟如此深,毅然决然地丢弃主任教官一职,带着所有家当护着深爱之人远赴海外疗伤。
听说他们是出国快六个月的时候结婚,而那张喜帖却在大哥不断拜访黎家一年后,才无意在桌底拾获。
那日,他喝得烂醉如泥开夜车回台北,不幸在桃园南嵌交流道撞上隔离岛,昏迷了三、四个月才清醒。
从此他意志消沉,开始反其道而行玩起女人,同时和十来个女人交往,清一色只谈性不谈情,美丑胖瘦不论,而且是企业界名人之女,从无例外。
一旦发现她们爱上他,他绝无二话立刻抛弃,并羞以极犀利之言词,逼使不少名门闺秀含恨而走,有些至今仍身心受创住在疗养院里。
然而明知他冷酷、无情,依然有数不尽的千金小姐想以爱感化他,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爱的确是良药,但抵不住心冷的恨。
「他们……一起回来吗?」即使爱人别嫁,霍玉蓟的心中依然存着昔日爱恋。
「我没看见向教官,不过……」
「不过什么?」
霍香蓟抿抿唇。「紫苑身边有一位十分帅气的红发男人,应该是个西方人吧!」
「你没问她?」他多希望自己当时在场。
「大哥,我跟你一样想再见她,可是机场的歌迷挤得水泄不通,我根本接近不了她呀!」她真的努力过。
临别前那一抹浅笑是祝福,紫苑的不记恨反而加深她的愧疚,教人忍不住落泪。
「她还在恨我是不是?因为我无能守护她不受伤害,所以她连你都不见。」一定是这样,她向来着重朋友情谊。
霍玉蓟气自己的无能为力,让心爱的人在无形中受到难堪,害她的家人因家世之距而在他母亲面前抬不起头来,导致深爱家人的她同受其苦。
他一直以为母亲是喜欢她,甚至要认作干女儿,谁知……
「砰!」不由得,他一拳击向桌面。
「大哥,你伤自己还不够吗?」雷香蓟找不到东西来止住他手背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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