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三人同时陷人沉思中。
八年前,黎家在南部的两老及求学中的两位弟弟,突然一声不吭地移民海外,老家三层楼的透天后早已转手售予旁人。
如果她回国,那她的落脚处……
「旅馆。」
金玫瑰和白茉莉心有灵犀的道出这个可能性。
「这两天我大哥找遍了全台北市的大小旅馆,连临近乡镇都亲身去查问,答案是找不到人。」
金玫瑰不屑地冷哼,‘哼!他还有脸去找人,他不是玩女人玩出世纪大黑病,还没死呀!」全是他的错。
「当初紫苑刚离开那一年,我大哥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何苦诅咒他。」霍香蓟不由得感叹,唉!人不能太痴。
她忘了,谁教他害紫苑伤心。金玫瑰更恶毒的说:「我只知道他像发情公马,见到女人就脱裤子,贱得像人造男妓,一天到晚只动下半身。」
「你……」
白茉莉若有所思的一问:「香香,你在几天前遇上紫苑?」
「三天前呀!我……喔!糟糕。」霍香蓟有些汗颜地斜瞧一脸铁青的金玫瑰。
她不是故意忘记通知,而是陶大姐一直拉着她上各类节目通告,挪不出空知会一声,所以才疏忽了。
「霍香蓟,你别跑,我要剥光你的衣服让所有女客淫你。」金玫瑰咬牙切齿地冷瞪她。
「呃!别冲动……」霍香蓟局促的往后退。「茉儿,有消息我打电话告诉你,我先走了。」
霍香蓟仓卒地走出酒吧,和守在门外的白向伦打个照面,简单的问候一下即窜入停在一旁的房车。
金玫瑰犹咒骂着,「这个死女人,居然迟了三天才说,姓霍的一家坏胚,没有一个是人。」真给她气死。
「别气别气,紫苑终于回台湾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白茉莉赶紧取下她手中的红酒。
「庆祝更应该喝一杯。茉儿,来,干一杯。」
「我不……唔……好辣……」
力道不如人的白茉莉硬是被她强灌了几杯烈酒,晃着脚步走出夜蝎情狂。
「怎么喝醉了?玫瑰太不像话了。」看着霍香蓟离开,才步进夜蝎情狂的白向伦一个箭步向前搀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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