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出乎意料的单调,一张深紫色的单人沙发,摆满名酒的橱柜,一台三十四寸大的黑框电视机,旁边有台及腰高的小冰箱。
空无一物的厨房冷冷清清,浴室紧邻在侧,墙上是一片灰白。
黎紫苑打量四周后道了句,「金屋用来藏娇未免寒酸了点。」
霍玉蓟踢掉皮鞋抱着她往单人的沙发倒下。
「这些年来,你是唯一进入的女主人。」
「别告诉我,你的风流韵事是点到为止,你喜欢隔空打炮。」她习惯被女人恨。
在加拿大求学时,美丽的东方女子是珍品,不管她是不是名花有主,依然吸引一群东方热的洋派男孩苦苦追求,攻势从未中断。
(bp;后来遇上干爹,她学生服一脱成为商界女强人,抢攻意大利市场,与热情的义大利男人一较长短。
只要是美丽的女子,身边总是不乏爱慕音,所以易遭人妒,对象当然是男人原来的女人。
「十年前我买下这幢房子是为了和妻子同住,你知道那个接下我求婚戒指的女孩哪去了吗?帮我我回她。」
黎紫苑眼一热,忍住悸动。「我把她搞丢了,再也找不回来。」
「为她点头答应嫁给我那一到,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我告诉自己要让她永远快乐。」
「太幸福会遭天妒,乐极生悲比比皆是,用不着挂怀。」曾经,她是幸福的。
霍玉蓟爱抚她的脸。「我花了两个月去为她建立一个温暖的窝,而她却不辞而别,这是我的错吗?」
那年,她是大二学生,正准备升大三的暑假,两人相爱地立下白首之约,准备等她一毕业就结婚。
可是——
就在他忙着找房子,以为她是回乡下陪父母度暑假的空档,她却已整装远赴国外,连个口讯都没留下,匆匆消失在他生命中。
若不是临开学前,她的几位姐妹遍地寻不着她来注册找上他一问,他尚被蒙在鼓里。
「对不起,我不得不走,。我没有办法面对你。」她的泪往肚里吞。
「我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我爱你胜于自己,你怎么走得开?」霍玉蓟强忍悲痛地将脸贴在她额上。
对于他的深情控诉,黎紫苑的心为他拧紧。
「那时我很慌、很乱、很气愤,无法反驳你母亲对家父所说的种种,她以一位母亲的心来爱你,我能怎么做呢?除了心痛地逃避。」
「不,你太自私了,你只想保护自己、保护家人,全然不顾我的感受,我比你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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