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太阳光透过三棱镜是否会使木头冒出黑烟,忘了计算时间就去看骆驼吐口水,所以弹药库会爆炸是意外。
然后骆驼奶太腥不好喝,加点盐巴应该不错,谁知沙漠里的盐像石头一块块,只好用沙子磨细,因此盐和沙混在一起变成盐沙。
至于动物集体自杀就和他们无关,因为是恐怖分子把他们手中含有剧毒的沙漠玫瑰往草堆扔,汁液顺流而下使干草全染上了毒。
一到傍晚牧人拿草喂食牲畜,才会有此悲剧。
最后是水潭变红就更加不足为奇,他们不过想试试红色染料扩散的范围有多广罢了,是沙漠游民没见过世面,误以为那是阿拉发怒的迹象。
回来之后,两个孩子还嘟囔着人家不够热情,都不肯陪他们玩。
拜托,人家都快被两个瘟神吓到没命了,只得赶快送他们离开沙漠,谁有心情陪他们瞎起哄,毁掉赖以生存的土地。
「天才是恐怖的,你别被他们天真无邪的外表骗了,他们是撒旦的儿女。」曾被波及过的亚雷心有余悸。
黎紫苑吹吹指甲上的指屑。「原来我是撒旦呀!亚雷小弟。」
「你能否认吗。撒旦大人,至少你绝不是慈善家。」亚雷不怕死地坦承。搞不好撒旦都没她邪恶。
(bp;「谬赞了,我受之有愧。」
「别谦虚了,我看没人比你更适合这称呼。」
两人装腔作势一来一往的对话惹毛霍玉蓟,他抬起亚雷的身子往后抛,再夺走黎紫苑手中的挫刀折弯。
〃你们够了吧,不要把孩子的生死当笑话看待。」就算再聪明,他们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哇,你好暴力,我哪敢笑话小恶魔。」亚雷讽刺地哇哇叫。人命关天,他不玩自己的命。
黎紫苑则瞪了霍玉蓟一眼。「你要还我一把新挫刀。」
「挫刀?」
浑身无力的霍玉蓟难以置信,都到了这个关头,她挂念的竟是一把百来块的挫刀?
什么样的母亲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他是该对孩子们把持着信心,可是父亲的天性总是无法压抑,学不会以平常心态看待。
眼前的两人习惯了这种突发状况,所以可以处之泰然地谈笑风生。
「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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