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不能叫亲热,应该叫施虐。他的背入式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感官,因为他搂住她的胳膊强健有力,透过肤色泛出了血脉里的清栗。
她知道他很用力,就算以前生气时也没这么用力过。她的后背传来滚烫,有她高烧未散的体温,也有他胸膛传递过来的激烈碰撞。
乔言努力撑住上半身,不睁开眼睛。她的面前是块光洁雪亮的镜子,亮度强到可以清楚地映出她眼底的一切。如果眼光里的厌恶泄露出来,她是不是还得多忍受一次他的折磨?
房蔚满足后,将她翻转过来,强迫她睁开眼睛。
她不看他,他将她的唇咬出血丝。
乔言举起刚在撞击间摸到的剃须刀,狠狠朝他脖子上扎去。
房蔚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睛直看到她眼底深处。他接过剃须刀丢掉,手掌滑到她的小腹缓缓推磨,给她散了因撞击带来的瘀痕。
“你杀了我,后面的事呢?”他看着她说。
乔言的体温升高了不少,额头上还冒出了细密的汗。“滚。”
房蔚将乔言丢进浴盆里进行第二遍清洗,刚动手帮她擦身体,她突然扬手抽了一巴掌过来。
房蔚居高临下地站着,照样钳住了她的手腕。“安分点。”他丢下她的手,继续身体力行地洗刷。她终于抽空扇了他一耳光,没想到紧接着一股大力压下她的头,将她灌入到泡沫水里。
乔言挣扎半天,从泡沫里冒出头,大大地呼吸了一口,两手紧扒在盆沿上,咳嗽个不停。
房蔚冷冷看她:“还要再来一次吗?”
乔言不动了。论力气,她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房蔚亲自完成第二次清洗,没有伤及她的一寸肌肤。看她穿好棉质睡衣坐在沙发上,他拿来感冒药强迫她服下。
“睡觉。”他接下她的杯子放在一边。
“我坐一会就行。”乔言说得头也不抬。
房蔚走开数秒,拿来一床被毯,抖开,缠绕在她的身体上。她这次没有拒绝他的动作,只配合着不动,让他从肩到腿部把自己围严实了。
房蔚站在一边不说话,好像在观察她的情况。
过了会,有汗丝从额头渗出,乔言还端正坐着,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不去床上睡?”他的思想方式似乎比较靠前,尽管她没开口,他也能猜出很多事。
“脏。”这样的答案乔言绝对说得痛快,不遮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