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乔言签字做他的情人,对她隐瞒了他的病。
说到这个病,又是麻烦事。
房蔚的外公得了瞎眼病去世,就是乔言说的“视网膜色素病变”,芷姐从去年起也检查出有这个病,视力正在弱化。听医生说家族病隐性遗传的情况较复杂,房蔚很有可能也是携带者。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我半天没缓过劲,问房蔚:“不是说乔言有这个毛病吗?”
房蔚笑了笑:“麻叔这样看着我也没用啊,到现在我还没搞清楚她是不是骗我的。”
我慢慢知道了事情真相:房蔚母亲那边有遗传病是真的,他从小就知道。倒是乔言突然这么一说,没人能证明她的病根,房蔚带她检查过,医生也没给出肯定的答复。
她和他都变成了携带者。
我哭笑不得。
乔言说话真真假假,就她奶奶出来说过一回她要瞎,把乔迁吓哭了。在这之前房蔚也考虑过她的病情,彻底放弃了要她生小孩的想法。
两人凑在一起,小孩就是四分之一的诱发几率。
这个房蔚不敢赌,加上乔言一直拒绝回来,对他冷言冷语,他后来干脆听她的话,专心安抚于诺的焦躁,和于诺订了婚。
他们俩是彻底断了。
这次我没有松口气。
说实在话我很同情房蔚,他救了我又给我们村一条活路,是我的恩人。
我看他对乔言束手无策,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但是他不配合。
房蔚发起狠来和一年前一样,把他和乔言朝死路上逼,不给自己一点退路。我对这个事看得最清楚,也比以前更了解他,心里急脸上就表现了出来。
房蔚给我点上烟,笑着说:“麻叔,你别管了,就让我断个干净。”
他说到做到,加快冬泉整改工作,用各种手段拿到了协议书,又让拆迁办的人先动手强拆老街。
这边还没做完,他就去针对靳尚。
我知道靳尚是他弟弟,而且这个弟弟是他出钱从小养到大的,这次不惜赔上了靳尚,显然下了他的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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