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绿意说:“我们练习吧,不然绝色会不高兴的。”
红依:“哼!”
若熏:“我就记住这些……”一顿扑腾声。
绿意:“我记得前面是这样跳的……”又一顿嚓嚓声。
若熏:“那腿好象……得……蹭蹭……”
红依:“是勾起再蹭!”
我耸动着肩膀,露出贼笑,饭也……
最难消受美人恩
饭后,又让阿爹新准备点演出的秘密武器,自己偷溜回屋子,见三个人练习得热火朝天,不好打扰,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到后院赏菊去也。
月夜星空下,菊花阵阵幽香,随着呼吸沁入心肺,我躺在八角亭的长椅上,支着二狼腿,做着金子的美梦。我就一俗人,不懂得那么多的道理,但我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很执着,很傻,很愚笨,却为自己的理想活着,是的,我要美男,我要金砖!我现在不但有美男,还是三位绝色!时时想起,都让我忍不住泪流绵绵无绝期啊。至于金砖,我会努力地!
“嗷……”一声狼嚎从口中吼出,表示了我对金砖的必得决心!
要说我这声狼嚎,还挺有威力地,顿时引起不少狗吠,气得我直骂:“!是狼是狗都不分,欠咬!”
(bp;突然,眼前白纱一飘,发丝一渺,吓得我全身僵硬,头冒冷汗,颤声问:“是人……是鬼?”
眼前白纱一顿,缓缓回了一个字:“人。”
“我靠!大半夜的你跟我装白娘子呢?吓死我了……”我拍着自己的小心肝,抱怨着。
她轻声疑问:“白娘子?”单单三个字,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股特有的柔媚,让我不禁开始怀疑她的性别。
我双手一撑,起身,依靠在柱子上,晃着二狼腿看他,或是她,看了半天,都没有看清人的模样,这该死的夜,月亮就不能大点,亮点?没有关系,嘴长来是干什么的,看不清就问好了:“是男是女?”
“呵呵……”她轻声一笑,反问道:“是男是女很重要吗?”
“也是,也不等着生孩子呢,男女都一样!”我随手捏起一朵菊花,薅着花瓣玩着,单,双,单,双……
“菊,供人欣赏,怎可随意采撷?”她含笑着问我。
“我说美人啊,这你就不懂了,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继续蹂躏菊花,双,单,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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