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想个办法把这破布弄掉,刚刚没有这破布塞着我和二丫的嘴,爸爸他们进屋那会我就能喊出声,所以,能说话喊救命最重要。手捆着,没法拿走那破布,用舌头用力向外推推不动,现在舌头已经麻了,根本就没感觉。
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手够不到我的嘴但二丫可以啊,就算董败类捆得再紧,我们的手还是略微能动的。想到这,我兴奋起来,就想让二丫帮我,但我又没法说话,我用身子蹭了半天二丫她也不明白,她现在不哭了,估计是眼泪都哭干,就傻傻看着我,我想她不会真傻了吧?
我对二丫眨眨眼睛,地窖里光线昏暗,也不知她看没看到。然后我用力扭身子,好像一条蛇走路一样,蹭到二丫背后去,脖子用力抬,把嘴凑到二丫被捆的手旁边,用嘴去蹭二丫的手。
二丫一下就明白,使劲地从绳子里向外伸手指,好容易伸出两根来,就来扣我嘴里的破布,但我在她背后,她看不到我的嘴,手指扣在了我的鼻子里。好疼。
我有些气急败坏,把我脸抓破变丑了怎么办?我变丑了总比被杀死强,我就忍着疼把嘴巴向她手指里送。
二丫终于找到了我的嘴,用力向外挖破布,可那破布湿漉漉用不上劲,二丫劲又小,拉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地窖上面,常老蔫媳妇好像喝得很多,因为我听见她舌头都大了。
她说:“老董,你稀罕我啥啊?”
以后等我长大了,我听过无数个女人向男人问同样的问题,一千个男人或许就有一千个答案,在我知道的所有男人的回答中,我认为只有董败类的回答最为真诚,一点都不虚伪。
董败类说:“有一次我去玉米地里撒尿,就看到前面垄沟里有一个大白屁股晃悠着,我就顺着垄沟爬了过去,后来发现是你,从那以后我就再也忘不了你。连做梦都梦到你,我就想,我一定要找你当我媳妇,把你压我身下好好地操。”
常老蔫媳妇骂道:“你妈的,原来你是想啊?”
董败类说:“不光是要操到,还要操一辈子,你答应我让我操一辈子,我就对你一辈子好。”常老蔫媳妇说:“你现在有了那个镯子就有钱了,你可以找更好的女人,找黄花大闺女,那操得才舒坦呢!我一个老娘们二手货没啥值得你稀罕地。”
董败类说:“什么黄花大闺女我不稀罕,我就只要你,当我媳妇吧。好不好?我给你下跪了。”
董败类看来真是给老蔫媳妇跪下了,因为我听到常老蔫媳妇急着说:“你看你干啥呢?老爷们怎能随便就跪?快起来。”
董败类说:“不起,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跪死,反正我左右都是个死。”
常老蔫媳妇说:“你说啥糊涂话?”
董败类突然跳下炕,走到地窖门口,掀开地窖盖,电灯的光射进来一大片,我有点刺眼睛,连忙坐起来,生怕董败类看到二丫正在抠我嘴里的破布。
董败类对常老蔫媳妇说:“你来看看,刚刚他们找的那两个小崽子就被我捆在地窖里,我和老张家这仇是结下了,我这是绑架你知道吗?可比偷东西严重多。”
常老蔫媳妇也跳下炕,趴在地窖门口向下看着,我瞧见她今天穿着新衣服,花花绿绿,挺好看。
她看到了我和二丫,惊呼起来:“你真抓了他们?你要干什么?”董败类说:“两个小崽子害了我不要紧,但却害你总被老蔫打,我走这一年你过得可都是苦日子,所以我要杀了他们给你解恨。”
常老蔫媳妇低声惊呼:“杀……杀人?”董败类把地窖盖盖上,说:“是,我要把这两个小崽子活埋。”常老蔫媳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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