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怒道:“我当然是男人。”
他笑了:“男人要有卵蛋,你摸摸,你有吗?”
我说:“我当然有。”
那人说:“那我来摸摸。”说着就向我扑来。
我大怒,我这东西只有我自己能摸,或者还有女人才能摸,你一个男人来摸成什么道理?我就对他挥出一拳,那拳头一下打中了他,还打入了他的身体里。但他的身体就好像是透明一样,全然不管我打中了他。
我吃惊,这人怎么会这样?
但我却一下被他扑中,感觉嗖地一声,他再也不见。
我奇怪,四下寻找他,他真的没有了,这人来的奇怪,走得更奇怪。
但我却感觉身体发热,浑身大汗淋漓,我一下从床上坐起。我一下子醒了。
坐在那,仔细想想,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的一切对话都清晰无比,我想起梦里那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也叫张进的男人说:男人要有卵蛋,你摸摸,你有吗?
我伸手到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已经软了,我捏了捏我的物件,我当然有卵蛋,我还梦遗了呢,这说明我的卵蛋很好用,所以我是一个男人。
我站起来,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是要有卵蛋,如果男人没了卵蛋,那就象被骟了的儿马一样,会变得蔫头蔫脑地没了火气。
我没有被骟,我是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不会做缩头乌龟,不会是被骟了的公马。
就算我打不过别人,也不会让别人侮辱。
我不会怕林玲不理我,如果一个男人在他的女人受到侮辱时候不能保护她,那还算什么男人?
我似乎在一瞬间勇敢起来,我觉得我无所不能,可以坦然面对一切,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会一往无前。
想通这一切,我穿好鞋,走出寝室,出了学校,我要去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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