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着屁股从床上跳下,到处找我的内裤,那东西瞬间软了,当啷地垂着,孙小漫看到忍不住咯咯笑,却又怕被人听见,就用被子捂住嘴。
我找到内裤套上,穿好衣服,就要出去,孙小漫小声叮嘱我:“你别说我在这。”我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张力男知道又能怎地,我们兄弟之间没啥秘密。
我走出去打开门,张力男进来就问:“干啥锁着门?是不是带回妞来胡搞?”
我赶紧说:“没有。正睡觉呢。”
这话破绽很多,但张力男却不多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着烟狠狠吸了两口。我看他脸色不对,就问:“怎了?”张力男没回答我,反问:“买酒了没?”
我说:“没,再不我给你买去?”
张力男摇头,而是掐灭了烟头,对着那烟头愣愣地看了半天,然后突然拿起那个烟灰缸用力向前甩去。
啪的一声,烟灰缸砸在了电视上,却没把电视砸坏,落在地上,碎了。我感慨,电视质量真好,看看牌子,似乎是长虹。
张力男发起疯来,又一脚把茶几踹翻,多亏是木质的,如果是玻璃的就会碎了。接着他踹沙发,砸东西,走到窗前还一拳把玻璃打碎了。玻璃大块大块地落下来,我赶紧冲上去拦住他。砸别的东西都不要紧,但这挥拳砸玻璃弄不好会把手腕割破,我死死抱住他大声问:“你怎么了?”
张力男使劲的想挣脱我,这要在前几年我一定抱不住他,但现在我长大了,没比他少多少力气,他挣脱不掉我。
他嗷嗷大叫,然后不叫了,身上似乎都没了力气,回转头抱住我,呜呜地哭了起来。
张力男哭了,我这流氓大哥竟然哭了。
我感受着他抽泣时候的颤抖,不明白他经历了什么让他伤心的事,我只能等着他眼泪流干。男人流泪的时候不需要别人来哄,也不需要别人安慰。男人的眼泪不是因为软弱。
可是张力男似乎真地软弱了,他哽咽地问我:“张进,我该怎么办?”
我问:“究竟怎么了?你告诉我。”
他却站起来,看着我,似乎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但最后却摇摇头,对我笑笑,挥动拳头击中我的胸膛,又拍拍我的肩,说:“没啥,小事一桩。”
我摇头不信,他想了想,说:“张进,这事你别掺和进来,你要给我好好读书考大学,你要真想帮我就替我做一件事。”
我知道张力男的性格,他要是不想告诉我我怎么问也问不出来。我就点头,问他什么事,我一定替他办妥。
张力男拉着我来到他的房间,从床底摸了半天摸出一个小塑料包来,上面用胶带缠着一道道的死节。他把那包东西交给我,说:“弟弟,这东西事关重大,你要帮我保存好,谁都不给看,你也不要看,等我向你要的时候你交给我。”
我用手垫了垫重量,也不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没问张力男,而是把它塞到了怀里。
张力男说:“你就不怕是毒品啥的?”
我们看港台片,似乎流氓们赚钱的途径就是收保护费和贩毒,张力男是流氓,贩毒这事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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