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好腰带,说:“田春花,你别那样笑。”那样的笑法有点象一个精神病,我真怕田春花疯了。
田春花笑过以后恢复了正常,这让我放心了许多,她说:“那我应该怎么笑?你心里一定在笑话我。”
我说:“我没笑话你,真的。”
田春花说:“那你敢不敢和我?”
她一句话就揭穿了我的虚伪,我说:“这……我是觉得我们这样可能不合适。你知道,我一直都爱着林玲,虽然她走了。”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伟大的说法——爱情,爱情真是一个好东西,某些时候可以当作的理由,有些时候还可以当作拒绝的借口。
田春花说:“那你怎么肯和孙小漫?你和她也没恋爱。”
我说:“我和她没做过爱。”我和孙小漫那些勾当确实不叫,所以这话我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田春花还是不信,她说:“你骗我,孙小漫都和我说过了,说你们睡过了。”
我惊讶:“她对你说的?”
田春花说:“当然,她亲口告诉我的。”
我心里暗骂孙小漫,孙小漫最大的乐趣除了来和我研究人体医学以外,就是喜欢看田春花伤心,只要能让田春花不高兴,她什么话都敢说,她们两个前后桌,当对头就当了两年。
我说:“你不要相信她,她骗你呢!”
田春花说:“我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你笑话我,你不敢和我就是笑话我。怕我让你倒霉。”
她的身体重新靠了过来,她轻声说:“张进,我爱你,你知道吗?”
这我知道,她从高一就给我写过情书了,从高一到高三,她对我的那点事,别说是我,就是全班同学还有学校老师都知道,于是我点了点头。
田春花说:“我们就要毕业了,然后天涯海角再也见不到了。我不求你能爱我,我只希望我们能有一次。”她呜呜地哭了起来,抱着我。
田春花受那些狗屁作家的小说影响太深了,那些狗屁作家经常在小说里描写男人女人因为某些情况必须要分开,就在分开前睡一觉,还把这事描写的很美。弄得田春花现在也要学着来一次。
我犹豫是不是真的来一次,因为田春花又来摸我,我那地方很不争气又硬了。白虎的说法只是道听途说,我可是要当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的,当物理学家就一定要科学的唯物的,要无神论,更不能相信所谓的诅咒和迷信,我应该相信白虎问题仅仅是医学问题,而和人的命运无关。所以我应该勇敢地和田春花。和她,不仅仅是安慰她受伤破碎的心灵,也不是为了发泄我的欲望,而是身体力行地破除封建迷信。
我胸中充满了献身的悲壮,我抚摸她柔软的腰肢,然后将头埋到了她的胸前,好像是饥饿的牛羊找到了丰满的水草。我品尝着,吸吮着。
这时,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我一下从田春花的胸前抬起头来。我现在对警笛声特别敏感,毕竟我刚刚才犯罪归来。
田春花不安地扭动着,我心不在焉地抚摸她,却竖起耳朵倾听。警笛声又慢慢远去,我这才放下心来。
却突然,我一下停止了动作。
刚刚的警笛声不光让我想起于子杰,也让我想起了唐一峰,唐一峰可是和田春花做过爱啊。想到这里我不由冷汗淋淋。我明白为啥于子杰说唐一峰对郑经仁有意见了,还说郑经仁害了他。唐一峰肯定是和田春花的时候发现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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