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秋月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就问我:“你说,我堂姐没事吧。”
我信誓旦旦地说:“没,没事,最多不就是……”
最多就是被陈沣搞一次破鞋而已,又不是新鞋,多穿一次也没啥损失,反正又不是啥贞洁烈女。不过我不能对平秋月说你堂姐是。
平秋月想了想说:“那,那你不是来调查的嘛?我,我陪你去吧。”
我一愣,说:“你陪我调查?怎么调查?”
她问:“你原来想怎么调查啊!”
我说:“这……就是窃听啥的。”
平秋月说:“那,那我们也去窃听。”
晕啊,为啥我遇到的女孩子都这么狂放和大胆呢?难道是改革开放的春风也吹开了人的心灵?让每个女孩都变得那么不羁和叛逆?还想去偷听?
我摇头说:“窃听都要有窃听器的,我们怎么可能去窃听?”
平秋月说:“我们,我们藏窗户下面去。”
我看着平秋月,不由暗自赞叹。果然是新一代的高中生啊!我们这一代人,怎么就这么另类呢?
我拗不过平秋月,因为平秋月说不同意的话,就要去对警察说我非礼她摸了她的胸脯,女人总是用这个来要挟男人,很不幸运我也成了牺牲品,于是我只能和她关了灯出了门,靠着果树和花草的掩护潜行到对面的窗户下面。
2.096偷看老汉真推车
那窗子亮着灯,我们躲在灯的暗影中。刚刚我和陈沣就是这样坐着,但没想到出去转了一圈,陈沣不见了,我身边却换成了一个女同学。我感慨万分,坐在窗下伸出手,在身边的樱桃树上摘了一粒樱桃,放到嘴里一咬。
酸甜可口,然后我听了一声呻吟。
我可是过来人,女人能发出这种声音我可明白那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不由暗骂:“妈的,这不会开搞了吧!”
呻吟后面是长长的叹息,一点都不象是被后的痛苦,反而是极为满足的样子。我暗自赞叹陈沣真是英雄了得,短短时间只能竟然能把小红条的如此听话,竟然能把不可能变为可能,能把经营成偷情,真是比我还牛逼。
我猜的果然没错,这不是,因为小红着说:“我的妈啊,你弄的太大劲了,可别把俺操坏了啊!”
黑暗中看不到平秋月脸有多红,不过她的脸都埋到膝盖上,抱着头一动都不动。她一定很后悔来和我到窗底下听声音,她可不是孙小漫,能抱着医学工作者的研究态度观察一男一女的交合行为,对于平秋月这可算是极度羞耻的事。
我想让平秋月离开别在这听了,假如她发现和她表姐搞破鞋的是一个流氓,而且这个流氓还是跟我一起来的,那她一定会怀疑我刚刚说的话。我所塑造的英雄形象就会破灭。于是我轻轻拉了拉平秋月的胳膊,凑过去对着她耳朵小声说:“别听了,这不好,我们走吧!”
我的嘴唇没有控制好,却碰到了她的耳垂,平秋月身子一震然后变得僵硬,她一句话都不回答我,还是抱着那双美腿,藏着她的脸一动都不肯动,如同死了一样。
屋里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小……,你这东西质量真好,操了这么多次都不会坏,肯定是实行三包有质量保证的名牌,越弄越紧呢,好像是没的大姑娘呢!”
我听到声音这才知道,里面那男人不是陈沣而是郑经仁。袁老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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