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秋月说:“不想出名就不能看看了?这些书励志,催人进步。”
我点头表示赞同,我就不看这些东西也能进步,还是全一中最进步的,就算去坐牢少考了一科俺都能进步到全校第二。俺这个天才是不能理解别人要进步所付出的辛苦。
我问:“你报考了什么学校?”平秋月说:“商学院。”我惊呼:“哇,你怎么和林玲一样的爱好?你说你们女孩子,当个老师教教书这不是很好?硬要学什么商业,难道都那么想发财啊?”平秋月说:“现在这个社会,谁不想发财啊?我这都是爸爸逼的。”
她这么说很黯然,然后告诉我他家解放前原来是罪恶的资本家,然后被革命了,后来才跑到北方来。不过她爸爸就算被革命也是死心不改,是属于死硬分子没有被改造好。到现在还想着要发财,要奴役我等劳苦大众,而且更加可恨的是,竟然要把这种拜金主义的人生观教育给女儿。这真是可恶,我不由得怒发冲冠,想去找平秋月的爸爸再革命他一次。
不过她爹不在,平秋月说他爸爸和她妈妈去省城进货了,她爸爸开了个小铺,又开始了罪恶的资本主义原始积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书里讲的那样,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都是血腥和肮脏的。
我又呆了一会就要告辞,因为我在平秋月的房间里她都是太扭捏了,好像又回到了高一时候那个小丫头,一说话就脸红,和猴子屁股一样红。
我说要走平秋月似乎松了一口气,我心里骂,这是敢我走呢,我又不会你。但我又不能告诉平秋月,我留这里其实是为了保护她。隔壁那还有一个流氓正呢,我可怕他兽性大发一个不够再来一个,他小红俺不想管,但要是俺最亲爱的同桌,那可不成。要,也是俺亲爱来啊。
压下龌龊想法,这个时候陈沣怎么都该结束了,他可不是如俺这样可以金枪不倒一夜数女的猛男。
平秋月送我出来,我是从上面跳下来的,但是却是从大门口大摇大摆走出去的。在门洞里平秋月小声对我说:“张进,今天晚上的事你不许对别人说。”
我忙答应:“当然,我绝对不说,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嘿嘿,她就不告诉我,我也不能说啊,难道我到处去和别人说我偷看女生洗澡?我才没那么b呢,这事应该躺被窝里的时候一个人仔细地回味才对。
不过我现在还没心思回味平秋月美丽的身体,等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想起了袁老师,然后我越来越气愤。袁老师竟然是被这两个狗男女害死的,我一定要为袁老师报仇,否则我愧当她的学生,也无法让她的在天之灵安息。
巷子和大街交接的口上,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我靠在路灯杆上狠狠地吸着烟好像是一个恶棍,我想我不能这么算了,我得替袁老师报仇,他奶奶的,我不能让郑经仁这个混蛋逍遥法外。
远远地我看到陈沣向我走过来,这小子一脸的满足样,走到我身边抢掉我嘴巴里的烟就向自己嘴巴里塞,狠狠吸了一口,冒出一股子烟来,然后骂骂咧咧说:“操,真舒服,我说张进,你没来上那妞真是可惜了,我告诉你那屁股,那,真安逸。”
“安逸”又是色安的四川话,陈沣这小子现在一张嘴就是四川话,他认为东北话太土了,和土喀喇一样土,说点南方话会显得有文化。
我骂道:“一边去,烦着呢!”
陈沣嘿嘿笑:“烦?是不是因为你老师的事?”
我点头,骂:“郑经仁太不是个东西了,我得整整他。”陈沣说:“人家是市长,有权有势你怎么整?”我说:“有权有势当个屁用,你还不是给他戴了绿帽?”陈沣得意地说:“是啊,所以你要给你们老师报仇也可以啊,学我,去把那大屁股再操一边,给英明的郑市长提前戴个绿帽,那就是报复了。”我摇头:“不成,我得让他变得没权没势,袁老师去世之前就让我向上面揭发他,但当时我放弃了,觉得这样他们夫妻会反目,不利于袁老师治病,可没想到这个畜生害怕袁老师揭发他反而进行加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沣拍拍我的肩膀,嘿嘿两声,然后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卷纸递给我,说:“妈逼的,你看看,老子我够不够哥们?老子百般努力都要磨细了这才让那妞高潮连连,她一高兴就告诉这东西藏在哪里了,顺手牵羊拿了来,送给你了,你去整郑经仁吧。”
我接过那东西一看,却是袁老师日记本的复印件。小红为了要挟郑经仁娶她当市长夫人,所以把日记本偷来交给郑经仁之前却先行复印,留着当作底牌。却没想到今天陈沣要来她,阴差阳错,结果查到了她和郑经仁害死袁老师的真相。
都是屁股惹的祸,女人屁股大一点也不好啊,如果小红的屁股不那么大,那陈沣就不会跳墙来她,那事情也不会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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