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飞的做派,我再没心思对林春红显摆自己也有了机,觉得那样很无聊,就拉了拉衣服下摆盖住腰间硬硬的东西。冰激凌送上来,我招呼林春红吃,我不懂什么音乐,只有吃冰激凌是我林春红的共同爱好。
刚吃了半个,石飞回过电话走回来,坐下来对我说:“对不起张进,我和林春红要走了。我母亲还再等我们吃饭。”
我心里骂,都一起见过家长了,,进展够快,看来得加快第三者插足的步伐。嘴上说:“啊,这个,那吃完再走啊。”
石飞说:“就不吃了。”
我说:“这,这不能退哦。”
石飞说:“不退就不退吧,我一样买单。”说着叫服务员来买单。
我把两人送到门口,看他们在门口打了一个车扬长而去,我对着翠湖的水骂了一声他妈的,回来对着桌子上的冰激凌独自伤感。
据说文学青年的文学之路都是从恋爱的失恋中开始,因为一失恋一伤感就想写点文字。我估计田春花就是因为暗恋我而我却不恋她,这让她很伤感才变成了一个文学女青年。我现在也很伤感,但我不想写什么诗歌散文,我就想吃冰激凌。
冰激凌要化了,我得抓紧吃,有人买过单,我不吃费,也对不起石飞的优雅。
化伤感为食欲,我一口气吃了三个。不过今天实在是吃得太多,我再也吃不下,看看还有几个,打算让服务员收好放冰箱里,我休息一下再吃。
这时门口却进来俩人,一个流氓是陈沣,一个是王安。两人进门就拿眼神乱扫,一眼看到我,笑着就跑过来,还没说话就看到桌上的冰激凌,一人一个拿起来就吃。
我丢下勺子骂:“操,我还没买单呢!”
陈沣说:“色安买。”
色安说:“陈沣要发财了,他买。”
我说:“不管,反正我一共吃了10个,你们一起买了。”
说着叫来服务员就给他们两人下单。
两人只顾着吃冰激凌,也不知道我把冰激凌卖了两次赚了双份钱,我心里得意,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弟弟。弱女姐很财迷,那我这个弟弟也财迷。
我问:“陈沣怎么要发财了?莫非藏宝图的事有了眉目?”
色安说:“没眉目,根本就找不到地,这几天我图书馆跑了次,还和陈沣去下面地州实际考察了两月,不过地图上看着感觉是,但一到实地就发现山不是那个山水不是那个水,问问老一辈的人也没啥传说,我越来越感觉这事有点难。”
我点头,如果有了个藏宝图就能很容易找到宝藏,那估计也传不到我们手里。我就问:“那你怎么说陈沣要发财?”
色安把装冰激凌的盘子拿起来用舌头那甜汤汁,弄得嘴巴上汁水淋漓,舌头在嘴巴四周转圈一,舌头也长得干净,又砸了咂嘴巴,这才说:“我们这些天不光去找藏宝图,还顺便考察了一下滇省的娱乐产业,陈沣用他的专业眼光发现,这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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