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她的脸蛋,她的裸肩,她半裸的胸脯。苗小燕老师真是一个狂放的人,狂放性感,一点老师的样子都没有,把残疾老公丢家里每天都出来约男人鬼混。人在江湖飘,那能不挨刀,周旋在男人中间很危险,这不今天被人下药了,要不是遇到我,现在她肯定是被那个胖子压在身上蹂躏呢!
我扯过被子给她盖住,去洗手间撒了一泡尿,怒气冲冲劲道十足,看着那东西我心里琢磨,如今外面就有一个女人可以犒劳一下我这小弟。这么想着,我小弟就挺直了腰杆立了起来,显然他十分期待。我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念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可以泡妞,但不可以妞。
我刷牙洗脸,对着面前的镜子想另一个酒店里的林春红,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想我。如果她没有赶我出来,那我现在肯定是躺在她对面的床上和她通宵畅谈,谈理想谈人生谈文学,不过估计她最喜欢我谈音乐,我如果感觉好还会给她唱首她从来没听过的歌。她听的动情估计会哭,哭了以后或许会借我的肩膀靠靠,这样就可以从睡两张床变成睡一张床。之后是抱抱亲亲啥的,她可能被我亲了以后会骂我是大。
哎,可惜我没当上,尽是当了雷锋。这真是一种人生的悲哀,想做坏事都作不成,硬是逼着我当好人。
我叹息感慨,漱口擦脸,走出洗手间的门,却看到惊人一幕。
苗小燕把我刚刚给她盖的被子脱了,还一个劲地扯自己的衣服,一边扯一边喊:“热,我好热。”
她衣服本来就没有几件,随便一扯就把那个吊带裙脱掉,露出胸前的文胸来,她衣服穿的那么暴漏,没想到内衣样式却很保守,一点都没有延续她的大胆风格。她坐在床上继续喊热,把手背到身后,弄了半天,把文胸也解了下来,一拉一拽一丢,胸前的两个扑腾腾地就跳了出来,饱满结实,一点都不下垂,圆润的弧线顶端红色一点极为刺眼,我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苗小燕还不罢休,开始在床上又跳又叫,现在裙子脱了,胸罩丢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三角内裤。她在床上翻了两个跟头后,把内裤也脱了,赤身,咯咯笑,好像是一个傻子。
我盯着她两腿之间那一片青翠看,那很诱人,形状很好,窄窄地一条,我本想君子一些不去看,不过我本就不是一个君子,没忍住,我看得目瞪口呆。直到看了半天,又跳又叫的苗小燕从床上跳下来,跑到窗前去拉窗帘,我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跑过去扯过被子就把她抱在怀里。
苗小燕很用力挣扎,说什么都不肯盖被子,我把她丢床上用身体压住她,用力摇她的肩膀,大声说:“醒醒,苗老师醒醒。”
不过苗小燕却不管我的叫嚷,继续当她的疯子。我一边按着苗小燕一边心里大骂苏蛋蛋,这个家伙的一定有问题,估计是地摊货,也可能是使用过量,开始让苗小燕呼呼沉睡象头死猪,等现在药力小了些,苗小燕醒来,却又产生了致幻效果,苗小燕沉浸在一种无意识的癫狂状态,估计类似吃了摇头丸之类的毒品。
不对,苗小燕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她挣扎了半天见挣脱不动就不再挣扎,而是怔怔地看我,盯着我看了半天,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然后突然伸出光溜溜的胳膊抱住我的脖子,嘴巴一撅,嘴唇就按在了我的唇上。
3.138不相信她竟是纯洁的小白羊。
一股女人的温暖气息夹带着酒气冲到我的口腔里,顺着呼吸道向下,在我的胸腔内激荡,然后弥漫到全身,刺激得我男人的东西瞬间坚挺。
一个滑滑腻腻的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我用舌头把它顶出去,张开嘴就喊:“苗老师,苗小燕,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苗小燕说:“,我要。”
她喊过,又来疯狂亲我,力气也似乎大了好几倍,抱住我不肯松手,舌头在我嘴里乱搅合,手开始在我身上乱摸。如此下去,我大可能被她。我用力搬开她的头,对着她的脸骂:“做个屁,你认识我是谁吗?”
我想女人被下了药,意识肯定不清醒,却没想到苗小燕清晰地告诉我:“你,你是张进啊!”
她说完,动作突然变得轻柔起来,不再那么疯狂,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我的衣服已经被她撕扯烂,胸膛已经裸露,她脸的肌肤和我胸口炽热的肌肤相贴,她嘴里呢喃:“张进,我们吧!我好想要!”
我无力地放松了禁锢她身子的手臂。她刚刚极力想要我没有同意,但现在软玉温存我却没法拒绝,我可能是一种吃软不吃硬的动物,或许这些都是借口,我不是柳下惠,面对一个女人裸露美丽的身体可以拒绝。我只是一个,林春红没有留宿我是她的睿智,否则在那个房间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亢奋无比,和我这个年龄其他的男孩没什么区别,荷尔蒙过剩,每天就想着日日日日日,就想着找一个温暖湿滑的洞,把自己的坚硬的东西去,只有那样才能释放我年轻的激情,我啊,还是一个学生啊!
苗小燕再来亲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有我的配合,我们的吻完美无比。她接吻的技术很高,比孙小曼还要高。孙小漫虽然研究了那么多接吻的技术,但疏于训练所以技巧生疏,而苗小燕则熟练无比,唇齿舌配合默契,甚至我们的呼吸都成了一个频率,越来越粗重,越来越艰难,这个房间好像缺痒。
苗小燕的动作又渐渐疯狂起来,她把我推到在床上,把我原本裹在她身体上的被子一把甩掉,女人成熟魅力的身体就颤颤地在我眼前,房间里的灯光光照刺眼,映着她的每寸肌肤都清晰无比。她爬在我身上吻我的嘴角耳朵,扯掉我上身已经没有多少的衣服来吻我的胸膛。似乎男人的胸膛和女人的胸膛一样敏感诱惑,我躺在那,不想做任何动作,只是仔细着品味着她的嘴唇带给我的快感,看着骑跨在我身上的女人耀眼的白花花的身子。
她开始解我的腰带,手只轻轻一勾我的腰带就开了,她一定解过很多男人的腰带,否则她不会这么熟练。她向下扒我的裤子,我轻轻抬了抬屁股配合她,她一拉裤子,我那东西跳跃着蹦了出来,弹在肚皮上嘭地一声。她睁大眼睛看,竟然还欢呼了一声,也不去管我的裤子才只褪到了膝盖,就一把抓住我的东西,抚摸了两把,似乎是欣喜异常,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住,呜呜出声。
我深吸一口气,快感无比强烈,她的口舌竟然能这么灵活,我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事,孙小曼,田春话,费晶丽都帮我做过,但她们和苗小燕一比就相当于幼儿园的学生和大学讲师的区别,讲师就是讲师,高等学府的讲师水平当然也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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