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去给她擦眼泪。
她却继续哭,还很大声,我忙抱着她进了她的房间,一把关上了门,正要说什么,一个火热的嘴唇探了过来,压到了我的唇上,甜美中还有眼泪的苦味,她呜呜连声,我看到了她紧闭的眼睛,美丽的有些苍白的脸,泪珠从闭紧的眼睛中还不断地流出来,顺着那脸流下,流到我们互接的嘴唇里。我再也不想说什么,只是把那唇紧紧吻住,心跳着她的心跳,呼吸着她的呼吸。
吻,我们的吻相隔的时间那么长。距离我们的年少时候的吻别到现在,都已经从少年成了大人,这么长的时间,会有多少的变化啊?又有多少情感能承受住这些变化而一直不变?幸运的是,我知道,我们没有变。
吻的味道和年轻时候的一样,慢慢没了眼泪,只有喘息。她抱紧我低低地说:“张进,我……”
我有些犹豫,她却拉着我走向卧房,欲望跨越数载打垮了我的矜持,我不想被她拉着,而是一把抱起了她,双双倒在酒店那张大床上。
记忆中她的身体依旧是那般晶莹,我曾经在它们刚刚走向成熟的时候就肆虐探索过,那个时候她只肯让我探索却不肯让我占有,我年轻时的性成熟过程就是在我不断的恳求和她不断的拒绝中走过来的,妥协,前进,再妥协,再前进,但我还是没有走到最终,她就离开我走了。
如今,她又坦诚着躯体在我的面前,我又可以肆无忌惮地探索,我用我的手指,还有我的嘴唇,一寸一寸地前进,每到一个地方我都徘徊好久,似乎是在向别人宣告这是我的领土,这领土过去曾经是我的,现在也还是我的,将来,仍然会是我的。如果有人想从我这里夺走,那就跨过我的躯体,我的尊严和我的女人,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捍卫。
这次,她再没有跑,而是紧紧地抱住我,是我占有了她?还是她占有了我?这些都不重要,爱情中的男女又怎么能说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就如同孙小曼曾经困惑的那样,男人和女人如何才能平等?如果说是男人日了女人,那男女永远都不平等,因为那就是占有,就是私利。但如果双方有爱,那就是快逾地结合。
她痛苦而快愉,我能感受得出。当我们完全结合一起,她抱着颤抖,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疼痛,她说:“张进,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吻着她,说:“我也是!”
4.209迷惑,她是谁?
沉迷的感觉真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我似乎不觉得劳累,肆意释放着我的激情,林玲对我也是纵容,满足着我一次又一次的需要。
我有些羞愧,轻声说:“对不起,我让你疼了。”
林玲轻轻吻我,摇头说:“不,我喜欢你这样,这样我会觉得你爱我。”
我很想再爱她,只是我怕她不适应。就抱着她躺在床上。我们絮絮叨叨地聊天,聊我们的高中同学,聊小时候我们的事情。林玲说我那会就是,一直想欺负她。我说就算最终也没欺负成功你,到了现在才如愿,但可是等了很久,等得心都悬着呢!
林玲哼了一声说:“那会还不是让你什么便宜都占了?人家那会还没成年呢!”
我嘻嘻笑,心里说我和二丫那时候才真正没成年呢,就说:“成年不成年俺不知道,但那会你绝对成熟了!”
我手向她胸前摸,说:“就这,那会儿就这么大。”
林玲嗔怒地打我,我哈哈笑,十分得意。
我们躺了一会儿,林玲说她饿了,就打了电话要了餐,还叫了瓶酒,她说要和我庆祝一下,毕竟今天是她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日子,我却不以为然,这还算啥重要日子?这样日子我经历得多了。不过我可不能显摆,但心里还想着如果费晶丽和二丫回来遇到可能有些不好,只是林玲一撒娇我就把她们给忘了,林玲撒娇起来其时没有二丫可爱,毕竟她是温柔型不是可爱型,但她一撒娇,我还是被打败,只有乖乖地听话。
林玲头发有点乱,起来梳洗了一下,然后饭菜也已经送到,我们就各具一边吃东西。林玲给我到了酒,我们碰杯,她轻声说:“张进,我爱你!”
我说:“林玲,我爱你!”
我们说着情话,吃着东西,这好像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好像喝多了,头有些晕晕的,我晃晃头说:“我好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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