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说:“那要到什么时候?”
郑泰光说:“就快了,我们只要驶入公海,就会有人接应,那就安全了。所以,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
说完,两人又不说话了。
我问二丫:“看来我们是在海上。”
二丫说:“我早就知道了,你真笨。”
我确实很笨,我现在正学着小时候的法子用牙齿解二丫身后的绳子扣,可郑泰光这牲口不知道怎么打得结,我怎么都解不开,我很想用牙齿吧绳子给咬断,但我不是狗,没那么锋利的牙齿。
我对着二丫的手又啃又咬没有成功,二丫说先解开脚也成,我就对着二丫的脚又啃又咬,但还没成功。二丫的小脚丫很可爱,露在外面的一段脚踝白白嫩嫩的,看得我心里痒痒的,我想林玲是个特务,各自为不同的国家服务,国恨家仇可能救不能当我老婆了,但二丫可以啊,如果是二丫当我老婆,还真挺美的,只要这个暴利老婆不打老公。
我正发呆,二丫踢了我一下,几乎踢我的鼻子上,要不是她被捆的紧,一定就要谋杀亲夫了。
我怒目看他,当老公就要有老公的威风,否则这小老婆还真蹬鼻子上联了。
但二丫却不鸟我,只是说:“看来你真是解不开了,那我来解好了。”
我早就累的不成了,听她说也就同意。
二丫就爬下身子,在我后面又咬又啃,只两三下,就把绳子给解开了,然后,是脚踝上的绳子。
我手脚能活动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二丫,小声问:“二丫,你的真厉害!”
二丫却小声骂我:“张进哥你说话真难听!”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的含义可有些特别,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用。我就嘻嘻笑,说:“你怎么解绳子这么快,扯胶布就扯半天?是不是,你故意的,想非礼你张进哥?”我那会还说二丫嘴巴不用扯不掉胶布呢,现在看来这根本不对,解这绳子总比扯胶布要难多了。
二丫却小声说:“我……我才不是。”
我说:“那为啥?”
二丫唯唯诺诺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对着你的嘴,就,,,就紧张,所以……!”
我不由哈哈大笑,不过是只是嘴巴张着,却没出声。
原来二丫是紧张,这越紧张流得口水越多,蹭了我一脸。
我被解开了绳子,活动了手脚,然后也来解二丫的绳子,我用手都没二丫用嘴巴解得快呢,这让我很挫败,觉得我真是个不中用的男人。二丫那句话或许真没错,得她来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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