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破龙枪则是枪出如万点寒星,枪隐则棍尾藏煞,汇合了枪与棍的两种特长,和翻滚的万重刀山战个不分胜负,难断输赢……
在琴音和琵琶声里遨游天际之时,秦玳将他一生所学的武功绝技,一一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到最后,他已能幻想出当年四大高手,各以独门绝技联手攻打烈阳神君的情形。
在拚斗之中,追风斧的追风二十九斧夹杂着凌霄门太乙剑法,洪门的十八路无敌刀法,再加上神枪夺命九式,以四攻一。
而烈阳神君凭着一剑一掌,以烈阳神功运行剑式,从初阳至少阳到中天到大阳,直到最终的残阳,一共九九八十一式剑法,到最后归于一式。
在这刹那间,秦玳从使剑之人进入到剑人合一、人剑如一的境界,而后再度跨越至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地步。
到了这个地步,九九八十一剑等于一剑,一剑既出,便是从始到终,从有到无,从一到零!
秦玳到了此刻,已完全明白当年烈阳神君败在何处了。
他微微一笑,思忖道:“看来我今日拜那琴音和琵琶声之赐,武学上的修为又进了一大步,不过要想达到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地步,恐怕还要有更大的机缘和遇合才行,时、地、人的关键,可说缺一不可……”
意念飞驰间,他见到烟波湖上两点灯火乍闪乍没,凝目望去,只见两条画舫一前一后地逐波而来。
秦玳心中大喜,忖道:“在这良夜,携带乐器泛舟湖上,必是雅人高士,如果有缘,大家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这时,从浩渺的烟波中忽然传来朗声大笑:“秋女侠的琴艺实在高妙,在下是甘拜下风,也只有何女侠才能以一曲琵琶与之抗衡……”
话声刚落,另外有人道:“戚少侠,你太妄自菲薄了,放眼天下,你这穿云箫的神技,也没有几人能比得上,小僧虽不通音律,却分得清技法好坏……”
“悟法小师父说得不错!”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戚少侠是在让我。事实上,我的操琴之术仅窥皮毛,难登大雅之堂,比起何姐姐的琵琶技艺,还差了一大截呢。”
另一个如铃的女声接着道:“秋妹妹,你别把我抬得太高,我弹的那首‘塞外平沙’,已是我练得最久的一首曲子了,比起你来,最少还逊上一筹……”
“好了!”
一个声音低沉的男音笑道:“两位女侠都别太谦虚了,依在下这外行人的看法,两位是平分秋色,不分轩轾。而我戚师兄以一枝穿云玉箫行走江湖,虽然博得穿云神龙的绰号,可是论起音律之学,他一定要甘拜下风不可……”
那被称为穿云神龙的戚少侠笑道:“三弟,你说得极是,想不到天南三女侠不仅人长得美,武功高强,并且音律之学更是妙绝高超,果然地灵人杰,美女出华丰,古人诚不我欺也……”
他说到后,掉了句书袋,惹得有人朗声道:“酸哪!戚少侠,你们凌霄三英怎么说话都喜欢掉书袋,是不是欺负小僧没念几天书?”
穿云神龙哈哈大笑,道:“悟法小师父身居洪门七宝神僧之列,达摩院、藏经楼,不知进出多少回?里面的经书岌册,也不知翻破多少本?如果有谁敢说小师父没念几天书,此人该下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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