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馥也以崇拜的眼光注视着他,道:“相公,洪门的空证大师曾经以般若掌试探你的出身门派,结果他得到的结论是你一定出身洪门,练过易筋洗髓的洪门功法,然而你却说自己是凌霄门弟子,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秦玳道:“玉馥,现在我也不瞒你,我的师父中有一位是洪门大愚禅师,他是我大师父,我也叫他大爷爷或和尚师父,因此我自幼便练过易筋经中所载的武功,所以说起来我也算是洪门弟子。”
何玉馥和秋诗凤骇然色变,尽管她们曾经听到空证大师揣测秦玳是洪门传人,可是此刻听到秦玳亲口证实,仍然不免大惊。因为武林之中门户之见极深,各大门派第一条门规便是“不得欺师灭祖”。
由于这条门规的限制,使得武林中人不可以在出师之后转投其他门派,否则便是触犯了“欺师灭祖”这条门规。
然而秦玳既是一代枪神之徒,又是凌霄门青木道长的弟子,如今又成了洪门大愚禅师的传人,这种复杂的身份,怎不使她们百思不解、大吃一惊?
秋诗凤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天下怎会有这种事情?”
秦玳耸耸肩,不以为然地道:“这是事实,我可没有对你们说谎。”
何玉馥想起空证大师之言,道:“相公,这么说来,你跟洪门掌门空无大师是同一辈的。请问你,洪门七十二绝艺,你练成了几种?”
秦玳略一思忖,道:“我七岁的时候,在大师父的督促下已练成了四种,十一岁时练成了七种,十三岁的时候练成了八种,到十六岁时练成了十二种。”
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她们想起空证大师之言,全都心头疑惑不已。
秋诗凤抢先问道:“相公,据空证大师说,大愚禅师也只练成了六种洪门绝艺,你为何会练成十二种之多?”
秦玳道:“和尚师父虽说以前只练成六种洪门绝艺,可是后来又练成两种,而且他对洪门其他武功记得很清楚,所以就一样样地教我,我也就慢慢地练……”
他笑了下,道:“若非我还要随其他师父练不同的武功,只是专心修练洪门武术的话,如今的成就恐怕不止十二种,最少也要练成二十种以上。”
何玉馥和秋诗凤心里的震慑可不小,然而这时她们丝毫不觉得秦玳言过其实,认为他的确有这种能力。
所以顿了下,何玉馥便把空证大师最后作出的结论说了出来。
秦玳略一忖思,道:“我没有见过洪门掌门,也不知道达摩院空明大师的武功修为到了何种境界,但是以空证大师的功力来说,就算他们三人联手,我也有信心击败他们……”
他望着从大屋里急急走来的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摇头道:“不过那是不可能证实的事,因为我不会跟他们动手。”
何玉馥小心翼翼地问道:“相公,你能否告诉玉馥,你是不是厂卫高官?”
秦玳哈哈大笑,道:“我一介武夫,不是做官的科,怎会是什么厂卫高官?”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用五色丝线绑着的腰牌,道:“这块腰牌是诸葛老哥给我的,并不代表我是东厂的人……”
何玉馥和秋诗凤端详了腰牌一下,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走来,见到那块绑着五色丝线的腰牌,脸色微微一变,问道:“少主,这块腰牌你从哪里拿来的?”
秦玳道:“这是诸葛老哥给我的,要我到华夏城后去找他……”
他话声一顿,看着服部玉子道:“怎么啦?这只不过是东厂大档头的腰牌,有什么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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